地说:“我不是推卸责任。二十几天而已,眨眼的工夫、这小子从哪来回哪去。再不行由你家阳台直接往下扔,潮水一落、死无对证。不过是个‘见习参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森特先生斜瞄着对方道:“好主意!你动手,出了事算我的。”
“咳咳,只是打个比方。教唆犯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冷哼一声,杰罗姆起身取回大衣,穿戴整齐才开口。“既然‘眨眼的工夫’就会消失不见,那就让铁罐子盯紧点,跑了别来找我。这两周生意离不开人,眼不见心不烦,你自己多保重了。”
“不是吧?”听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怀特这回的确有些窝火。“把麻烦全丢给我,你整日里风流快活,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大人,非法拘禁不是一句话能办到的,我这可没有看管人犯的地方!你当我好欺负啊?一个灾星足够了,这回轮也该轮到你!”
蒙混过关的做法宣告失败,森特先生马上改变策略,恬着脸照颌骨的伤口比划着。“看到没?就这个、离要命的位置总共有多远?知道死里逃生什么滋味吗?我不负责任,干嘛跳下来自个往刀尖上送?”怀特无言以对,杰罗姆口气一转,软化下来说:“老兄,拼命不是件轻松的工作,今晚上我都快累晕了,没力气跟莫名其妙的小混蛋纠缠。你先稳住他,明天我尽量抽空过来,到时再说吧!”
见对方暂时无法反对,杰罗姆连忙借机告辞,带着莎乐美回到自己的住所。几次想进地窖跟艾文理论下今晚的遭遇,疲乏和隐隐作痛的伤口最终令他打消念头,梳洗包扎一番,一挨枕头就睡到了天亮。
参加过“冬醋栗节”庆典的第二天,草草吃完午饭,森特先生继续到贵金属分会办理相关手续,查实新开辟的贷款账户。忙忙碌碌中日影西沉,北方城市的短暂白昼、如同指间细沙般转瞬流逝殆尽,事务官拉开楼上房间的窗帘,两人伴着日暮时分的黯淡天光喝一杯下午茶;杰罗姆脑中还在回忆昨晚的事件,间或若有若无地闲聊几句。
把靴子搁到书桌上,正在懒散昏沉的时刻,突然有客人不请自来。走廊中刚响起职员的劝说和拦阻声,屋门就给人一把推开,只见三叶草商会的伊茉莉小姐面不改色地走了进来。
连招呼都省了,森特先生喝干红茶,对事务官使个眼色,嘴上说:“大客户气势果然非同凡响,我先到楼下会客室待会儿,你们谈。”
伊茉莉看来神色笃定,动作表情全没有异状。若非从头到尾见识过她的手段,杰罗姆免不了会怀疑,当晚的蒙面女子究竟是否另有其人。“打搅了两位的兴致,不好意思。”话是这样讲,她可没现出丁点不好意思的模样。掏出一沓公文,伊茉莉小姐简单地说:“跨国汇兑的授权文书,劳烦您过目一下。”
事务官差点被茶水呛着,赶忙检查文件中贵金属和三叶草两家的印信。她说的倒挺轻巧:“跨国汇兑”哪是“过目一下”这么简单的问题。唉声叹气,事务官告罪一声,很快离开房间、找自己的助手核实文件内容去了。
被主人单独撇下,这两位暂时无话可说。杰罗姆心想,现在离开太着痕迹,自己又没必要看她脸色行事,忍让和示弱总该分个清楚。动手注满茶杯,森特先生连着丢进三块方糖,然后开始专心搅动茶匙。
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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