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一手就在我姥爷的身体上抚弄着。我姥爷开始的时候真是毫无兴趣,他有些抱谦地说,这些日子我身体不好,心里也总不舒坦,对这事有些冷了。但是大马娘楔而不舍,而且越来越猛烈地向他进攻,他就激情脖发了。他翻身压住了大马娘,在让自己进入大马娘那块福地的同时也深情的说了一句温暖的话语,“米子,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就这么一句话比给大马娘多少爱抚都管用,米子一下子搂紧了我姥爷的脖子,用力迎合着我姥爷的同时,两行感动的热泪也滚出了双眸。她说:“俺的人呀,俺的好人呀。有你这句话,俺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埋怨的了。”
也许无所顾忌使他们感到太从容了,也许长时间的没有勾通有太多的话要说,当大马的娘米子与我姥爷尽情地欢乐了一番之后,他们不是很快地进入梦乡,而是相拥相抱着说起了许多以往的事情,这些事情涉及到的无一不是有关我大姥娘和我姥爷,我姥爷和大马娘,以及大马娘和我大姥娘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恩怨怨爱爱恨恨。大马的娘米子是以发泄为主,我姥爷是以被动的接受和安抚为主。但是关于他们三人的历史却在这个晚上翻了个底朝天。
大马的娘米子说:“有些事我是没跟你说,那一年她嫌我跟你睡得太多了,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把我关在小屋里拧我的下边,拧得我十来天不敢跟你沾边。”
大马的娘米子说:“那一年她知道你给了我二十块大洋,做饭的时候故意把一大勺子玉米糊糊洒到我的怀里了,大热季的烫得我的**上都起了燎疱,钻心的疼了好几天。”
......
我姥爷说:“好了,这些事我都知道。她是不太像话,不过有些事也不全怨她,你也有不对的时候。就说那一年吧,你说她在山上采磨菇的时候跟洞天寺的静元和尚眉来眼去,我信以为真,就骂了她,并找个借口让慧明法师把静元赶走了。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她与静元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你为了报复她编得瞎话。这件事至今她也不知道是谁背后在害她,要是知道是你所为,止不定怎么恨你呢。算了,都过去的事了还是不要提了吧,没用。”
大马的娘米子说:“说来说去你还是向着她,这些年你就一直偏向她,到现在还是偏向她。”
我姥爷说:“不是偏向她,是说公道话,你对就是你对,她对就是她对。个别时候对她有点偏向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给我生了福儿,让我眼看就要绝户了又有了儿子,我不让她在面子上比你好看点能行吗?你不该跟她计较这些。”
大马的娘米子说:“这些年我也怀了你不少孩子,可惜都小产了。要是生下一个来的话,我也不是现在这样了。”
我姥爷说:“你想得到容易。生一个,生一个你就把我毁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当啷一声,像是谁把水桶踢翻了。床上的两个人都吓得激凌一下子。赶紧屏住气息静静地去听,结果一切又都无声无息了。
大马娘说:“是狗把梢桶碰倒了?”
我姥爷说:“可能是狗把梢桶碰倒了。”
畅谈就此中止,二人相拥着睡去。
睡梦中的我姥爷和大马娘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晚上他们的所有谈话都被一个人听去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大马。那一声水桶的当啷声就是大马在羞愤之下踢出来的。
民国十六年八月二十的这天晚上,大马和狗儿秘密去了胡同峪,参加了在李漪清家里召开的关于研究姚店子、院东头区农民暴动行动方案的会议。全县的农民暴动计划是三天前制定出来的,李漪清刘知尧等中共沂水县委的领导把全县划分了八个暴动区,即按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化分的。西南方向便是姚店子和院东头,暴动的对象便是上次借粮时攻击的那几户土豪劣绅,重点还是刘南斋家。这次暴动的主要目的,就是借前两次运动的成功热潮,彻底杀灭一些罪大恶极的土豪劣绅的嚣张气焰,进一步扩大共产党在沂水的影响。
本来,大马和狗儿开完了会回到四门洞也就各自回家睡觉了。本来在研究暴动目标的时候没有把我姥爷列在内,李漪清说虽然庄唯义也是个剥削农民的地主,但是总的来说他还是个比较开明的地主,所以这一次可以把他排在暴动之外。但是大马和狗儿走进村里准备分手的时候,狗儿的几句话却使所有的情况都改变了。
狗儿说:“大马哥,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没敢说,现在我们俩都是在组织的人了,下一步我们还要一起去战斗,我要再瞒着你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了。不过我跟你说了你别生气,信呢就信,不信就算我没说。”
大马不知道狗儿想说什么,就摧他快说,“罗嗦个吊啊,有屁就放,有话就说。都是一条战线上的同志了,还有什么罗嗦的?”
狗儿就告诉大马,这些年来我姥爷一直霸占着大马的娘。也霸占着福儿他娘。“咱开会的时候李书记不是说有些地主不用硬性手段欺压农民而用小恩小惠等软性手段蒙骗农民、剥削农民、占有农民吗,我看庄唯义就是用软性手段蒙骗了你娘和福儿他娘,把她们长期霸占了的。”
大马没有想到狗儿要跟他说的竟是这种事,他羞愤难当,一把就把狗儿的衣领子薅住了,“操你娘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在放屁胡编?”
狗儿说:“我要是敢编半个字我就是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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