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的到來,使得农庄内的气氛逐渐热烈起來,农户们凑出了一大桌子酒菜,招待张允文等人,用完酒菜,支柔将那卫昌礼找來,问道今年的秋收的准备情况。
卫昌礼说道:“禀东家,今年农庄每户出三人,共计有一百六十五名劳力,四下麦田一共是十三顷!”
支柔点点头,一副精明的女地主模样让张允文和李宇二人看呆了。
“好,你去告诉农户们,若是能在一个月之内收割完毕所有麦田,每人每天可得钱百文,若是两个月内收割完毕,每人每天只能得三十文,至于今年佃子,就取七成吧!”支柔笑着说道。
卫昌礼躬身一揖,出门而去,片刻之后,屋外传來一阵欢呼声。
张允文笑着对支柔道:“呵呵,柔儿,看你这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地主婆了!”
支柔笑了一笑,却是将目光望向李宇。
这时候,那卫昌礼进入屋内,向支柔道:“东家,农户们都在外面等着你开镰呢?”
支柔一愣,随即笑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开镰!”
支柔带着一顶精致小巧的斗笠,手拿着一把崭新的镰刀,对着张允文微微一笑,然后來到一块田边轻轻割下一段麦秆。
在众农户的欢呼声中,支柔拿起这段麦秆,走到张允文身边:“呵呵,这是我割下的第二段麦秆了,去年的那段,我还保存在家里呢?”
张允文接过这段散发着草香的麦秆,望着那些涌向不同麦田的农夫,一时间竟痴了。
兴之所至,张允文和李宇也拿起镰刀,与支柔一道奔向麦田里,好好体验了一把当农夫的瘾,不过他们却是带着玩闹的心情前來的,沒过多久便丢下了镰刀,在麦田中嬉戏起來。
在农庄麦田里玩闹了一个多时辰,众人需要回长安了,若是再迟上一些,城门关闭,恐怕就要住驿站了。
当他们歇了下來,喝了两口水时,李宇和支柔这才发现,自己漂亮的衣裙已经有些皱巴巴的了,道道红色的痕迹出现在雪白的肌肤上,不时传來一阵火辣辣的疼,却是麦须扎出來的。
看着二女可怜兮兮的模样,张允文失声笑道:“这沒什么事,一两日便可复原如初!”二女这才放下心來。
临走的时候,张允文他们才记起,貌似自家的马车好像还在驿站吧!看來还得坐船回去。
來到渡口,竟然发现那载着自己來的那位老艄公竟然停船在那儿,张允文当下笑道:“老人家,我们可真是有缘啊!又遇上了!”
那艄公笑道:“不是遇上了,是小老儿收了公子三倍船资,自然要在此处候着,再将公子送回去!”
张允文顿时感激的抱拳道:“多谢老人家,不过老人家,若是我等已从陆上回去了,那老人家不就是白白在此守候了么!”
老艄公“呵呵”一笑:“小老儿会在此登上两日,若是等不到公子,便只好回去了,好了,请公子还有三位姑娘上來吧!小老儿这就载你们回渡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