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扁舟穿梭在粼粼水面之上。
此时太阳已经将近山坡,若不在天黑之前赶回长安,恐怕今夜便只有在外面的驿站睡了。
想到这里,张允文转过头,看了支柔一眼,耳旁似乎又响起了她的那句话:“今夜妾身便随相公处置!”顿时心猿意马,热血上涌,若不是自己不会操纵这种原始的橹,恐怕早已经冲到船尾,接替老艄公摇橹了。
仿佛感受到张允文焦急,老艄公摇得更加卖力了。
到达起先那处渡口时,张允文又是当先冲到岸上,然后挨个接众女下船,对着老艄公拱手一揖,迅速來到附近的驿站里边。
一进驿站大门,直奔放置马车的地方,众人却发现此处竟然空空如也,马车的影子都沒见了。
找來驿卒一问,那驿卒却是支支吾吾,东拉西扯,不知所云,张允文知道其中定然有什么事情发生,当下也不为难这驿卒,问明了驿丞所在的房间之后,让李宇、支柔还有蕊儿在大堂中休息,自己來到了驿丞处。
驿丞是个微微发胖的中年人,听得张允文说明來意,驿丞苦笑道:“原來你说的是那辆马车啊!就在你们走了之后不久,燕王殿下便路过驿站,看得那马车装饰漂亮,便向本官索要,本官哪里敢拒绝,只好任他把马车给取走了,不过燕王殿下也算讲道理,临行前给了本官两贯铜钱,说是做购车之资!”
听得驿丞这话,张允文心头火冒三丈,却忍住怒气问道:“你所说的那个燕王是谁!”
驿丞轻笑一声,微微不屑的撇撇嘴:“燕王殿下乃陛下第五子,难道你还要去找他不成,年轻人,本官倚老卖老,在此劝你一句,自古民不与官斗,官不与王争,你还是领了这两贯钱赶紧回去吧!”
李世民的第五子,张允文心念一转,顿时知道燕王是谁了,是李佑,贞观十年的时候,李佑徙封齐王,后世也多称其为齐王佑,所以张允文一时间竟然沒想起他是谁來。
不过这位齐王的最后遭遇张允文还是知道的,贞观十七年,李佑以“谋反罪”贬为庶人,赐死,葬以国公礼。
对于这样一位连贞观年间都活不过去的王爷,张允文倒不是非常介意,想到这里,张允文的火气反倒是消了。
而那位驿丞见张允文一脸沉默的样子,顿时得意的笑了两声,从怀中摸出两贯铜钱來,抛了两抛,递给张允文:“这就对了,年轻人,來,钱拿上!”
张允文并沒有接那驿丞递过來的钱,而是笑眯眯的问道:“驿丞大人,燕王真的是给的两贯!”
驿丞顿时沉下脸來:“怎么,你不相信本官!”
张允文哈哈一笑:“先不说我的马车是不是真的被燕王给强取了,就算是强行带走,你既然在场为何不阻拦,反而收了燕王的钱,來向我施压!”
驿丞“哼”了一声:“燕王贵为亲王,他若看上了谁的东西,只管取便是,本官不过一个小小的驿丞,哪里管得住燕王殿下,,本官还想继续在这驿站干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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