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麒一开口,那幕僚便退在一旁不再说话,杨应麒继续道:“如今你什么事也不干就升官发财两不误,朝廷民间对你又交口称誉,这样的好事连我都巴不得呢?我不知道你还怨什么?”
“你……你……”王师中怒道:“你如此摆布我,其实还不是对我大宋包藏祸心!”
杨应麒道:“我包藏什么祸心!”
王师中道:“你如此架空我,分明是想将这登州占为己有!”
杨应麒一听笑了:“好,就算是这样,那你现在也已经知道我的祸心了,不如就上奏大宋朝廷,把我的祸心一五一十地告诉汴梁诸公好了,放心,我绝不会拦你!”
王师中被杨应麒这几句话给气得差点晕了,但转念一想,自己能上奏朝廷剖析汉部之事吗?一剖析下去,汉部的种种祸心之所以会变成现实,可全部都是自己经手促成的,就算自己真的上奏剖析,能不能保住登州不说,自己就得先被朝廷以通敌之名抄家问斩,想到这里王师中哪里还有半分抗拒的底气,颤声问道:“七将军,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沒想怎么样!”杨应麒道:“我只是要你继续做一个忠勇仁义俱全的边臣而已!”
“忠勇仁义俱全!”
“不错!”杨应麒道:“你能为大宋守土,这就是忠;以文臣而能平内乱拒外患,这就是勇;善待百姓,让境内之民无饥寒之苦而有安居之乐,这就是仁;以诚心诚信待朋友……”杨应麒指了指自己:“那就是义!”
王师中皱眉道:“你说我能为大宋守土,这么说來你是不打算吞并我登州了!”
“谁说我要吞并登州的!”杨应麒道:“我们只是要做点生意赚点钱罢了,登州,仍是赵家的天下,今天如此,明天,也如此,,除非赵家决定把登州送给我,那时我才会考虑要不要!”
王师中心道:“天子怎么可能把国土举手赠人!”虽然不大相信杨应麒的话,可不信也无可奈何,问道:“这朋友之义,咳,好说,好说,安民之仁也不是师中的功劳,至于平内乱、拒外患,更非我一介文臣所能办到,所以这四全之令誉,师中实在愧不敢当!”
“放心!”杨应麒道:“不用你动手,事情我会帮你做!”
王师中问道:“七将军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对了,贼军,听说贼军进城了,可别打到衙门來了!”
杨应麒笑了笑道:“放心吧!张万仙他们还远着呢?这会大概还沒进入莱州境内!”
王师中恍然大悟,瞪了那幕僚一眼,却又不敢发作。
杨应麒道:“张万仙那伙人,在我眼中有如蝼蚁,反掌可以扫平,不过我想借王大人的名义來做,不知道王大人肯,还是不肯!”说着左手拿起一张拟好了的公文,右手拿起登州守臣的印信,递给王师中。
王师中接过一看,大意是以自己的名义写给即墨知县的文书,告知他自己将会派手下得力的弓手、乡勇來救援即墨,请他配合云云。
王师中看完后左思右想,觉得这事无论对自己、对即墨、对登州、对大宋來说都沒什么坏处,叹了一声道:“我便想说不肯,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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