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
“这……这行吗?”
那幕僚道:“眼下也只有这条路了!”
王师中想了想道:“好,好,对了,厢军也靠不住,赶紧派人去找赵立,还有吕铜,对,咱们登州最能打的就他们了!”一边朝公堂而來,他是从后花园出來,所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堂上州官之座,而是大门和门外的天井,只见整个大堂空空如也,一个衙役也沒有,不由得叫苦道:“白养了这些家伙,平时一个两个吹的天花乱坠,一出事个个跑得比老鼠还快!”
忽听一个人叹道:“王大人,你又比他们好多少呢?”
王师中一怔,这才发现大堂正座上坐着一个二十來岁的年轻人,也不看自己,只是拿着一根令签在那里把玩。
王师中呆了呆,随即愠道:“哪里來的黄口孺子,敢坐在本太守的位子上!”随即想起一事,颤声道:“难道你……你也是贼……贼军!”
那年轻人听见笑道:“王大人,你也太不识好歹了,我要真是贼军,听见这两个字还不把你杀了!”
王师中听说他不是农民军放了放心,再看他的样子:长得斯文隽秀,也实在不像吃不饱饭起來闹事的刁民,便喝道:“你到底是谁!”
那年轻人淡淡道:“我是杨应麒!”
王师中喝道:“大胆杨应麒,你胆敢……啊!你说你叫什么?”
“我叫杨应麒!”杨应麒道:“咱们办公的地方就隔着一个海峡,你不会沒听说过我吧!再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王师中呆在当场,杨应麒是谁他如何会不知道,就整个大宋的官僚体系來说,王师中算是对汉部了解最多的人之一了,不过他不像宗泽、张叔夜之流那么忧怀国事,虽知有汉部这样一个可怕的邻居,就长远來说只恐对大宋不利,但这几年汴梁诸公一直都在向金国与汉部示好,他本人也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好意思去干“恩将仇报”的事情了,于是便渐渐由自知难为而不为,由不为而变成选择性地忘记,反正眼下他官运财运两亨通,登州的百姓又过得比大宋其它州府好,他的良心也不用不安。
可是?他万万沒有想到控制着汉部政权、与自己隔海相望却又遥不可及的那个杨应麒,此刻竟然会坐在自己的官椅上,而且这个人还真的有点眼熟。
“你……你真的是杨……杨应麒!”
“大人!”王师中的幕僚道:“这位确实是七将军!”
王师中心头剧震,回头看了那幕僚一眼,怒道:“你……你也是……”
那幕僚道:“大人息怒,晚生虽然出身管宁学舍,但这两年來并未干过一件对大人不利的事情!”
王师中又想起一事,问道:“那些衙役……”
那幕僚道:“七将军让他们退下的!”
“七将军……”王师中颤声道:“他是汉部的七将军,可不是我大宋的七将军!”
“可这里是登州!”那幕僚道:“登州的钱,靠的是清阳港;登州的治安,靠的也不是厢军而是栖霞三寨,这一点大人很明白的,不是么!”
王师中怒道:“你的意思,是说本官什么也不是了!”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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