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是这些运粮的兵丁……”
邓肃一听笑道:“这些哪里是兵丁,这只是我们从沧州招徕的民夫,说來都是大宋的子民,此次下官前來,随行的都是文官,并无兵将!”
和铣听了稍觉奇怪,说道:“我看他们衣物整齐,行走进退均有法度,还以为他们是贵国的厢军呢?”
原來汉部在塘沽立定脚跟以后,为因应各方面需要而有步骤地招募民夫,华夏土地经过百多年的生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所以汉部一立出招募牌子便有无数流民涌了过來,但汉部对于这些流民也不是來了就要,而是挑选其中质朴强壮者,发给衣物、饷粮,又由汉部的工兵进行培训,培训完了以后分成队伍,每个民夫队伍都由汉部的老工兵作为正副队长带领,短短几个月间,这批宋籍农民已经成为塘沽建设、助防、运输、治安等事务不可缺乏的力量,由于吃得饱,穿得暖,加上训练得宜,所以这些人和大宋的厢兵相比不但衣甲鲜明,而且绝无厢兵身上的惫懒气息,甚至就是和大宋的禁军相比也更精神些。
正因为这些民夫具备以上特征,所以才会让和铣有所误会,实际上他听了邓肃的话也并不深信,若有意若无意地走近几个民夫休息的地方,听见他们用以交谈的都是河北地区的汉儿土话,这才信了几分,却仍道:“北伐大军将至,雄州已成要地,这些民夫运粮之责已完,留在这里,一來人多口杂,恐生是非,二來也沒有必要,不如……”
邓肃道:“和大人放心,等他们干完了活,我就命他们回去!”
和铣这才释疑,安排他们一行入住雄州城内。
入城后邓肃见杨应麒的眼光四处游走,低声问他在找什么?杨应麒叹道:“不是在找什么?只是故地重游,想看看有什么变化!”
邓肃怔了一下道:“故地,啊!我忘了七……七哥儿你來过的!”随即想起当初汉部被拒对杨应麒來说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便不再提,转了个话題道:“七哥儿看这位和铣如何!”
杨应麒笑道:“地是故地,人是故人,只不过这些年沒见,他好像升官了,唉!他大概已经不记得了我,但要是二哥來,他一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