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來,周围的舢板见了无不散开,怕被海船荡过來的浪花撞翻,李应古吓得脸上变色,忙命人去叫那海船停住,幸而那海船不知是怕搁浅还是听了李应古从人的叫喊,在二三里外停住,放下一艘小船,载了四五人,当头一个锦衣矮子,年纪虽轻,但顾盼之间甚有威风,他跳上画舫,船头罗贤齐引了进來,对李应古道:“大人,这位便是欧阳将军!”
李应古上前寒暄,欧阳适把画舫打量了一会,笑道:“这花船倒也不错,但该放在苏州的小河、杭州的西湖才对,搁这里却是不伦不类!”
李应古一听不免有些尴尬,罗贤齐连忙來打圆场,请两人入席,奉菜上酒,酒过三巡,李应古问起欧阳适如何识得童太师,欧阳适道:“大宋和大金交好,本來就是我汉部牵的线,童太师又是大宋方面的联盟主帅,算來和我们便有三分亲,去年方腊之乱虽然是发生在江南,但海外亦受震动,一些流贼冲入海中为祸,我沿岸搜剿,曾和童太师的前锋将军隔水会过面,后來书信來往,我托他些事情,承他面子成了;他托我办的事情也已幸不辱命,因而交情日深,虽未谋面,却已订下高山流水之谊!”
李应古其实并不知这些事的详情,只是唯唯诺诺道:“原來如此!”
又喝一巡,欧阳适道:“当日在江南,我曾对童太师许下一诺,今日前來,正是來践约來着,却不知大宋北伐之师到了沒,可别误了两国会师之期!”
李应古听他问起北伐之师已吃了一惊,这事他如何知道,不敢答应,只是试着问:“不知将军当初许下什么诺言!”
“就是我汉部将馈赠贵国粮草之诺!”欧阳适说到这里忽而惊道:“难道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
李应古忙道:“这件大事,太师另有措置,所以……”
欧阳适打断他道:“我只问你,你可有份参与海上联盟之事!”
李应古不敢欺瞒:“朝廷虽未下旨意到沧州……”
“那就是沒了!”欧阳适道:“若是这样,我就不便向你透露太多了,真是奇怪,王师中也是临海守臣,怎的他就与闻此事,你不是童太师门生么,辖地又是宋辽前线,这事居然沒你的份,你们大宋的军务政务可真是奇怪!”
李应古给他说得心里不好受,讷讷道:“既然如此,便由在下禀明朝廷,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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