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封不甚重要的信件全是童贯的字迹,李应古反而要起疑,怕是别人仿冒字迹,但这封信大部分内容都由幕僚代笔,只有最后落款是童贯亲笔,,这才合理。
罗贤齐听了李应古的话后也道:“大人是童太师门生,想來错不了!”
李应古又问:“你可曾问他们此番來到是要干什么來!”
罗贤齐道:“那金国将军似乎有要紧事要与大人面议!”
“什么要紧事!”
“嗯,他却不肯对晚生泄漏是什么要事,一定要和见了面再说!”
罗贤齐这时却还不敢对那个金国将军信个十足,踌躇道:“我去他船上恐不合适,不如就请他登岸如何!”
“我也曾试过他的口风,可这位将军不肯啊!”李应古道:“他总是坚持说‘两国盟约,非得对方朝廷允许,一兵一将不得逾界’,他不敢为了一己方便使金国负背盟之名!”
李应古心中一凛:“这两国盟约的条款连我也不得而知,不过盟约中有这么一条倒是情理中事!”沉吟道:“和外国大将交接终究是大事,此事不如待我禀明了朝廷再说!”
罗贤齐劝道:“大人,此事自然要禀明朝廷,不过现在大人连这欧阳将军的意图都不明了,这奏章却怎么写!”
“那依你说又当如何!”
罗贤齐道:“晚生已经想了一个法子,大人看能否行得,那金国将军不肯上岸,我们便在海中和他相见,,却又不是上他们的船,而是让他们上我们的船!”
“我们的船!”李应古略一沉思,随即道:“妙,妙,这样便不怕他们使诈了,好,就这样,你着手去办吧!”
这沧州和辽国南京道以河为界,军中原备有两层楼高的战船,在当年乃是极为先进的水上利器,熙宁以后武备日废,罗贤齐寻遍边界三寨,竟然连一艘可用的战船也无,泥沽寨的知寨倒还保留了一艘,却已经改成了一艘供行乐的画舫,但此事情急,也沒其它办法,且将这艘最上得台面的画舫借來,让纤夫沿着海岸向南拉來,约好时日,李应古又怕出意外,调了上千厢兵、上百片舢板把画舫围住,只等那欧阳将军來赴约。
时刻将到,李应古正在画舫中候着,忽然外头喧哗起來,李应古探头外望,便见两艘比这双层画舫大出一倍有余的海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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