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地砖,发现无甚异常,转头却看见墙根方砖翘起来,她快步走过去查看,才发现哪里是砖块,分明是一整块木板画出来的砖样子,又在墙根底下,平日谁会注意?
几人麻利弄开木板,下面赫然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呵,真是好极了!
夏云鹤如释重负长叹一声,脸上有了笑意,这房子,倒有些意思。
“三娘,去请王县令来,就说,有事与他相商。”
三娘应了一声,起身出了门。
夏云鹤看了看那黑黢黢的入口,突然笑出声,臻娘颇为担忧地看着她,“公子,您还好吧?”
“无碍,无碍……”,她笑着摆手,心中隐约有了些答案,却说道,“我在这儿等王县令,正好有些事想请教他。”
话才说完,忽听院中乱哄哄涌进一大帮人。
她走到门边,往外望,只见为首的正是王延玉。他身后跟着的,却是一帮粗衣短褐,脚蹬草鞋,扛着锄头、铁锨的汉子。看他们的装扮,倒像是服役的丁夫。
三娘委屈巴巴向她诉道:“公子,我才出门,他们就闯进来,实在拦不住。”
看着院落里乌泱泱的人,夏云鹤眉头一皱,笑着拱手相问,“子昭兄,这是何意啊?”
王延玉回礼道:“烦请借一步说话。”
待二人让到屋檐丁头,避开众人,王延玉才开口,“逸之有所不知,这宅子的房主竟然勾连戎人!”
“哦?此话怎讲?”
王延玉热切道:“那日不是捉了两人证,其中一个叫许子怀,你也是认识的,言说半夜被一群戎人掳走。我觉此事蹊跷,昨日问话了房主,哪知,这人做贼心虚,回去后羞愧自杀,留下一封悔过书,自白财迷心窍,用房子下的地道与戎人交易往来。着实可气,可杀,可怜呐。”
夏云鹤恍然大悟,随即点点头,神色凝重,“如此说来,鄞郡城近日发生的一切案子,都可溯源至这个房主了?都可以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解决了?嗯?”
“呃——”,王延玉道,“人事总是这般稀里糊涂,若让人知道你通判房下有戎人暗道,为兄给你推过房子,我二人可要大祸临头啊,长多少张嘴也说不清。我看,不如今日一不做二不休,堵了这地道如何?”
“呵……”
“贤弟,你我皆是纡青拖紫之辈,旁人是比不得的,说句私心话,你就算被罢官,还有祖上田产,可为兄要是被罢官,可真是一穷二白,什么也没有了。”
夏云鹤抬头看了眼院中站着的丁夫,问王延玉,“难道他们不会将今日所见所闻说出去?”
王延玉掩唇道:“这些都是即将遣乡的,没人敢乱说。除非他们不想回家。”
“当真?”
“千真万确。”
夏云鹤闷笑两声,带动心口阵疼,她微眯眼睛上下打量一番王延玉,腹內讥讽,好个矜贵的县令大人,倒是装也不装了,便笑着侧目问他,“那日子昭兄往旧仓城派的人呢?为何来得那样慢?”
王延玉镇定自若,说道,“那是,那是……因为我向秦王殿下求援去了。”
“求援?”,夏云鹤按住心口,咳嗽几声,语气淡然,“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想我死啊?”
王延玉一瞬间慌了,“逸之,你别凭空胡诌,我们这样好,我怎么会想你死呢?”
夏云鹤见他这样,沉默下来,眸色黯然,忽地叹口气,又笑了,“子昭兄,今日怎么连个玩笑也开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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