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华夏语居然说得这么好,真是难以置信!”
钟厚不知怎么,听到阿泰说那个女人扫把星之时心中微微有了一丝不悦,不过转念一想,也许这个女人身上真的有一些让他们感到忌惮害怕的东西吧!自己的不悦此刻就显得有些可笑了,她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努力把心情导向正常的轨道,跟着阿泰又走了几户人家,却沒什么大的收获,倒是让心情又沉重了一些,有的人病情已经很重了,再找不到办法就只有等死的份。
钟厚几人刚刚走出一个老大爷的家门,就看到丘比阿措耐日走了过來,一过來就冲着阿泰一阵狂吼,小伙子看样子真的很怕这个镇长,被训斥了之后,眼眶有些发红,却一声不吭。
钟厚知道肯定是自己要阿泰把自己带进传染病区的举动让这个粗豪镇长大发雷霆的,立刻站了出來,让阿泰翻译:“我们是上面派下來的,这个镇就是我们负责救援的,我们有权利更有义务到病区來查看,你不要责怪阿泰了,这件事情上面,他沒有错!”
丘比阿措耐日对钟厚这么快就站出來明显有些准备不足,闻言有些发愣,不过他也沒有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了,眼珠一转,丘比阿措耐日笑嘻嘻的,又说了一大通。
阿泰再次翻译了过來,意思是说,中午安排了一个饭局,算是接风洗尘,请务必参加。
饭局嘛,钟厚正好要尝一尝彝族的特色饭菜,自然答应了下來,正好此刻已经接近了吃饭时间,就跟着这个粗豪镇长一起前去就餐的地方,吃饭的地方是在离镇子不远的一个饭馆里,据说是这个镇长的小舅子开的,地方不大,但是看上去还算干净,一众人等分宾主坐下,就静静等着菜肴上场了。
不知道是今天菜肴的原因,还是这里的风俗,钟厚坐的桌子居然是那种长条桌子,一共做了十六个人,钟厚与镇长一个面朝南,一个面朝北,遥遥相望,李尚楠等人坐在一侧,另外一侧坐着本地的彝人,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大大小小十几盘凉菜,有些认识,有些却眼生的很,都是切成细丝模样,红的红,白的白,绿的绿,倒是让人有自己食欲。
钟厚看着别人都开动,也不迟疑,随意在面前弄了一筷子菜,也不知道是什么?绿绿的长丝,算不得特别好吃,却也别有风味,正吃着,却见丘比镇长放下筷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然后朝自己举起杯子,钟厚不由得疑惑起來。
边上阿泰紧靠着钟厚,赶紧提示道:“镇长说你远來是客,要跟你干一杯,跟你讲啊!这个酒可能有些烈,度数很高的,小心点喝吧!不过在彝族人面前,不管怎样,都要喝一点,不然的话,就会认为你是偷奸耍滑,就会把你认为是恶客,大家都不喜欢你!”
好,那就干一杯,钟厚看着面前满满一杯酒也不露怯,一仰脖子,喝了个一干二净,最后还把杯底朝下面晃了一下,示意自己点滴不剩,顿时这个桌子上的彝人都叫了起來。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钟厚知道他们这是在为自己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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