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彝族服饰的女人显然沒有料到自己开门会遇到别人,轻轻的瞄了一眼,见是几个男人,只有一个面善,其他都很陌生,便迅速的慌乱着退了回去,把门关上,因为动作急切了一些,一下把裙角夹在了门缝之中,小半截彩色裙露在外面,似是诱惑,更像是午夜梦回的一场惊慌失措。
钟厚与李尚楠对视了一眼,苦笑不已,心想,我有那么可怕吗?刚才的惊鸿一瞥早已经在心内留下深刻的印象,除却这个女人的美艳不提,她的传染病家属的身份就足够让钟厚重视了,不管阿泰的拦阻,钟厚还是靠近了那扇木门,要说一些什么?
木门已经很老旧了,上面斑驳着的痕迹是岁月的洗礼,整个门显得昏暗死气沉沉,只有右下角的那一丝亮丽的裙角让这扇门留给人们一丝稍微可以回味的地方,钟厚知道那个姑娘就在门那边,他甚至可以听到她轻微的呼吸之声,淡淡的,像是拂面杨柳风。
“姑娘,你把门打开一下好吗?我们沒有恶意,是上面派下來帮你们解决问題的中医,我觉得你作为第一例传染病例的家属,肯定有一些东西可以告诉我们,对我们工作有帮助,如果找出这些东西出來,说不定你的同胞们就会获救了,就沒有人再死去,所有人都将恢复健康!”
沉默,淡不可闻的呼吸声依旧若隐若无,但是钟厚听不到一点回应,他丝毫不沮丧,继续热情高涨的劝说。
“请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上面派下來的专家,就是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请把门打开好吗?我有很多问題想请问一下,希望可以帮我解决,谢谢!”
等待,依旧是等待,如果用一首歌來形容的话,那就是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是的,完全沒有反应,要不是钟厚非常敏锐,可以听到那几乎不可捉摸的轻微呼吸声,他真的以为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一位狐仙,自己此刻对着一扇空门在说话。
哎呀,钟厚忽然想起了什么?愣愣的说了一句:“她不会不懂华夏语吧!枉费我说了这么老半天!”
这话说完,钟厚忽地听到里面似乎是一声轻笑,片刻之后,一个声音悦耳如泉水叮咚一般响起:“这位先生,我可以听懂你的花,但是珠儿是不祥之人,就不跟几位见面了,如果有什么问題的话,请找别的人询问吧!抱歉了!”
听着这清脆动人话语,脑海中不由泛起刚才美人一声轻笑的情景,加上此刻被拒绝的沮丧,钟厚心中此刻百味杂陈,愣愣许久之后,才惆怅的离开了,走出十多步,似有所感,猛一回头,却见一抹殷红迅速的提溜进了门缝,却是那美丽少女趁此机会把一直夹在门缝之中的裙角给收了回去。
“怎么刚才她会说华夏语呢?”钟厚微微有些好奇。
阿泰一边走,一边解释道:“最近十年左右的时间吧!这边已经把华夏语列为必选课了,现在十几岁的孩子基本都懂一些,只是有的人学的好,有的人学的差,刚才那个扫把星就是学的非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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