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两个人,另外一个还在沉睡。
只有先把身上处理一下了,钟厚看了南宫婉一眼,见她还是背转身子,偶尔不自觉的动弹一下,发出一丝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这才放心的朝卫生间走去。
南宫婉这间别墅总体的装修风格是宽大富贵,到处都是采用高档材料精细装修,卫生间也不例外,一个硕大的足可供三人洗浴的浴缸摆放在那里,似乎在无声的叙说什么?
钟厚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很快就放满了水,鱼儿一般畅快的在浴缸里嬉戏,这种感觉真好啊!赶明儿咱也买一个,买一个特大号的,嗯,跟咱家的众位美人们……钟厚想到妙处,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连连往下按了好几次,始终倔强的抬着头,就是不肯就范,钟厚无奈了,索性听之任之,反正沒有人进來,南宫婉,现在还一脸醉态的沙发上沉醉哪。
正洗的欢快,忽然精神一凛,似乎有人在急速靠近,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南宫婉快速的朝这边冲來,钟厚吓得一跳,赶紧躲到水中,片刻之后,身边就传出一直呕吐的声音,钟厚这才惊魂未定的从水里冒头,却看到南宫婉正在那边对着马桶狂吐不已。
“真是吓人,我还以为她醒了呢?”钟厚拍着心口暗自庆幸,谁知道南宫婉吐完之后,却一下转过身,顿时钟厚一丝不挂的形象完全暴露在了这个女人面前。
南宫婉眼眸微微转动,似乎有些清醒,似乎醉得不轻:“你是谁,你是小偷,你怎么到我家里來的,额,不对,不对,你是门,我刚才还在门里面的,怎么忽然就到了门外了,我要回去,我要睡觉!”南宫婉跌跌撞撞的朝钟厚这边走了过來,推搡了钟厚一把,钟厚这个门很结实,硬是推不动。
“怎么打不开了!”南宫婉醉态可掬,嘟着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哎呀,我想起來了,我沒有拧门把手,真的是喝醉了呢?”说着南宫婉就在钟厚这个大门上摸索起來,天可怜见,钟厚这个伪装的大门身上哪來的门把手啊!被南宫婉细嫩的小手一摸,刚才被惊吓已经有些萎靡的小钟厚顿时又抬起头來。
“找到了!”南宫婉高兴之极,握住小钟厚轻轻一扭,钟厚这扇大门终于应声而开,他龇牙咧嘴的让了开去,做成了一个门被打开的样子,钟厚心里一直在狂喊,姑奶奶,你倒是快进门啊!这个把手都要被你拧断了呀。
“好啦!进门去!”南宫婉十分开心,一下向前踏去,顿时哗啦一下,滑到在浴缸里面,溅起水花无数,被水一弄,南宫婉却还是沒有清醒,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怎么屋里面全是水,难道我走得时候忘记关水龙头了,天兵天将真是不像话,这次一定要裁员,裁掉几个!”南宫婉很是生气的说道,钟厚在一边看着阿娜尔郁闷之极,我只是想洗个澡啊!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