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钟厚心痒难耐,却是不得不收拾心情,唉!玫瑰虽好,奈何有刺,寻芳固然让人兽血沸腾,但是自己也被弄得血淋淋的那就不是猎艳,而是找罪受了。
横着把南宫婉抱起,享受这最后一段旖旎时光,一只手托住翘臀,另一只手似乎无意识的落在胸前饱满处,一直到了门口,按响门铃,钟厚这才恋恋不舍的挪开自己的手,看着怀中的玉人,轻声念叨:“永别了!”
只要有人來开门,这一场香艳就会被终结,估计以后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等待,漫长而无趣,许久,许久,还是沒人过來开门,钟厚暗自有些诧异,现在还不到九点,早睡也不会这么早吧!再一次按响门铃,还是沒人开门,钟厚心里立刻活泛起來,看了怀里玉人一眼,轻轻推了她一把:“好了,到家啦!你家里人呢?”
南宫婉抬起沉重的头,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沒别人了,就我一个,你是谁啊!快点滚,我是王母娘娘,不要來招惹我!”说完居然又闭上了眼睛,昏睡不醒。
钟厚哭笑不得,不知道南宫婉是沉浸在一个什么梦境之中,一直嚷嚷自己是王母娘娘,不过,王母娘娘会有这样诱人么,看着怀中的女人,钟厚不争气的咽下一口口水,玉体横陈,不外如是。
从南宫婉的钱包里找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啪一声,打开开关,顿时一片橘黄色的光洒落下來,让视线触目之处都显得温馨起來,赶紧把南宫婉扔到一边的沙发上,钟厚坐了下來,随手打开一瓶饮料喝了起來,这个女人有些丰满啊!抱在怀里的感觉是很不错,就是时间长了有些吃不消。
休息片刻,钟厚看向了南宫婉,只见她在睡梦之中,犹自眉头紧皱,不时晃动一下头部,明显十分痛苦,钟厚有些不忍的站起身來,好容易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包茶,赶紧泡了茶水在那冷着,心里劝告自己,等下就走,一定要走,呆在这里,迟早要出事。
茶水上方水汽终于不再袅袅,用手轻轻一触,杯子外壁传來一阵温暖的感觉,丝毫不觉烫手,钟厚这才走上前去,一边扶住南宫婉,一边轻声说道:“醒醒,喝一点茶水解解酒!”
话音刚落,南宫婉就睁开了眼睛,然后“哇”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吐了钟厚一声,刺鼻的酒气顿时散发出來,钟厚眉头微皱,正要狠狠责骂南宫婉几句,却见她翻转身子,把后背对着自己,居然又睡去了。
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上一眼,钟厚有些无语了,以前看到一个对联挺有意思,下雨天,留客天,人不留人天留人,现在倒好,我都要走了啊!你却……唉!不知道哥的定力很差的么,不知道再呆下去会出问題么,一个小白兔这么放肆的在一个大灰狼面前信步,这让大灰狼情何以堪啊!大灰狼是吃肉的,不是吃素的,不是吃素的啊!钟厚想要咆哮,可是沒人理会,屋子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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