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远处有不知名动物的吠叫传过來,给这寒意逼人的夜晚更增加几分阴森。
“为什么?”墨镜女子背对着孙鹏,微风吹拂她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有一种凄美绝伦的感觉,她沒头沒脑问出了这一句话,孙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是懂得的,所以就沉默了起來。
“为什么?”墨镜女子不依不饶,又问了一句。
大姐,你倒是告诉我什么事啊!一句两句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什么?孙鹏内心充满了不满,脸上却还是微笑模样,他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两步,离墨镜女人近了一些,见她沒什么反应,这才大着胆子问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提醒一下可以吗?”
“为什么要摸黑钟厚!”墨镜女人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这句话说完,她心里的怒气似乎觉醒,一下把目光转向了孙鹏,眼眸中是冰冷的寒意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尽管隔着墨镜,孙鹏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彻骨的冰寒,他如隹冰窟,腾腾倒退了两步,苦笑道:“果然还是为他來的啊!这个钟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多人帮他,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墨镜女子不说话,站在微风之中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鹏身上寒意越來越重,他暗自叫苦,这样下去,早迟要被冻死了,可是他还得忍耐,这个女人杀自己如杀一只小鸡,可千万不能惹恼她啊!
许久,墨镜女人微微一叹:“我倒是很想放过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对付的人偏偏是他呢?他明明是一个英雄,你却对他乱泼脏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墨镜女人在这个晚上第一次说出脏话,可见她内心的愤怒已经到了极致。
孙鹏哗啦一下跪下了,他知道自己再不抓紧机会,就真的沒有机会了。
“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啊!我忏悔,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对了,我可以去挽回钟厚的名誉,我是很有名的网络推手啊!我可以成为钟厚背后的策划人,过一段时间就宣传一下他,让他的名字永远都是人心中圣洁的丰碑!”
孙鹏知道钟厚是这个女人在意的,就从他身上着手,力求打动墨镜女子。
果然,墨镜女人听了孙鹏的话,有些意动,沉吟了起來,片刻,她淡然说道:“你这个想法也不错,留你活命还有作用,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张开嘴來!”
孙鹏有些害怕的看了女人一眼,见她冷冷逼视自己,心头一寒,立刻听话的张开嘴,立刻就有一个滑腻的东西滑入口中,然后背部被人一拍,那滑腻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这是我养的蛊虫,你要是不听话,随时会丢了性命,切记,好好的帮助钟厚宣传吧!说不定哪一天我会给你解了蛊毒!”说完这句话,墨镜女人就上了车,也不管在后面大喊大叫的孙鹏,迅速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