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姓警察顿时把腰一挺:“大家都姓钟,五百年前是一家嘛,你居然敢对付我的本家,我肯定好好的收拾你了!”
一直被折腾到了傍晚,孙鹏才鼻青脸肿的被人从派出所放了出來,好在都是外伤,难看是难看了些,却无伤大雅,走到自己的奇瑞那里,正要拉开车门坐进去,却闻到一股恶臭散发出來,孙鹏仔细一看,自己座位上不知道被谁泼了很多的粪便,也不知是狗的还是什么动物的,难闻之极。
我操你八辈子祖宗,孙鹏在心里怒骂几声,无可奈何的打车准备回去,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过去十几辆车沒一辆是空的,此时是十一二月,孙鹏穿的极少,不时有一阵冷风吹过,他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内心里把警察与钟厚都恨死了,怒火充天,忍不住就要发泄,等我回去了,我就收拾一下,远走他乡,我一定要把我受到的不公正对待公布于世,孙鹏在心里暗自发狠。
黄天不负苦心人,在孙鹏身子被冻得发麻的时候,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來,开车的还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
“到兴贤家园!”孙鹏赶紧钻上了车,报出了住址,就闭上眼睛沉睡起來,许久,身子暖和了,他才睁开眼睛,却发现两侧的道路有些不太一样,按说开了这么久,也应该到家了。
“这是要去哪,是去兴贤家园吗?”孙鹏有些气急败坏:“停车,快停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戴着墨镜的美丽女人一言不发,继续开着车,风驰电掣,两侧是大片的农田,漆黑一片,只有汽车的光亮在前面若隐若现,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來,孙鹏心里面一片冰凉,这个场景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看过的恐怖片,一言不发的墨镜女子就是那个一会完成华丽转身恶狠狠的午夜杀人魔头。
不能再让她继续开下去了,孙鹏壮起胆子,探身向前,就要去抢墨镜女人手里的方向盘。
墨镜女人轻轻的一挥手,孙鹏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下了,身体似乎一下被抽干了力气,动都不能动,只能勉强偏转头部,看向两侧的道路,不知道是想记清楚路标,还是在临死之前深切的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
永别了,孙鹏心里面充满了沮丧的情绪,他觉得自己待会肯定会被灭口,还是因为钟厚的那件事情,一只猛虎朝自己露出了獠牙,自己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绵羊,完全沒有还手之力啊!
车子缓慢的停在一处废弃的厂房之前,孙鹏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要面临命运的审判了,他身上出了一声冷汗,黏糊糊的,很不好受。
“下车!”墨镜女子清冷的声音传來,这让孙鹏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怎么说这都是一个活人,而不是无法控制的鬼物之类。
身子微微有些打飘,甚至头碰到了车顶,疼痛感让孙鹏更加清醒了,外面风很大,不时吹过,孙鹏就缩一下脖子,内心里满是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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