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毫无招架之力,铺天盖地的宣传,被挑起愤怒之火的民众,受到伤害的家庭,他们都站了起來,痛骂,殴打,指责,愤怒,无穷无尽,走在大街上,随时都会有人冲出來,给你一拳,真是疯了!”
“大批大批的中医被迫离开了里根城,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承受得了那些指责怒骂的,每一天晚上都有人在你家外面大喊大叫,有人朝你墙上涂抹粪便,还有恐吓信不时的夹杂着一个子弹出现在你的桌子上,恐惧,害怕,哀伤,各种情绪混杂,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我的妻子就是在那个时候去世的,我女儿,本來也是天真烂漫的性子,后來也就这样了!”李尚楠充满歉意的看了那个清冷如月的女人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歉意。
“虽然这样的环境,但是我们还是有很多人留了下來,我这里不是在鼓吹自己,说自己多么伟大,不是的,留下來的大多是我们第一批來里根的人,我们对这里充满感情,更是对中医充满热爱,我们不会就这么离开的,绝对不会,就是死,我们也要守护着这里,我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过來的,华夏国会把目光投到这里,这里就是中医的第二故乡!”
“因为有了这样的信念,我们一直在坚持,繁华的地带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成本太高,中医的信誉又一落千丈,根本就是入不敷出,我们就转到各种偏僻的区镇,贫民窟,在这里,才有我们生活的土壤,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一晃就是七年时间,说真的,钟厚,要不是你这次过來,我们真的已经绝望了!”李尚楠擦了擦眼睛,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來:“七年了,我们以为自己已经被遗忘了,我们的积蓄已经花费的差不多了,不瞒你说,我还算好的了,还能偶尔泡杯茶喝,可是有些老哥们,已经很久沒有荤腥吃了!”
说到这里,这个汉子终于忍不住,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委屈,激动,还有喜悦。
钟厚赶紧上前去握住老人家的手,说句实话,本來他对李尚楠心有怨恨的,一见面就是考验,要是沒能通过,恐怕这辈子就算是毁了,不过,现在他特别能理解李尚楠,一个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他心里该是多么害怕呀,害怕一切又都是泡影,若是钟厚是那种心智不坚定的人,遇到几次挫折扭头就走,那这些人就相当于被卖了,这么多年的坚持真的就毫无意义了。
“让你见笑了!”李尚楠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笑了起來:“不管怎么说,我们终于有了一点盼头,这些年我一直是硬撑着的,当了这个盟主,现在我终于可以卸下这个担子了,钟厚,这个盟主非你莫属,你一定不要推辞,不然会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寒心的!”
只有钟厚当了这个盟主,才说明他会真心的去拼,去努力,这样才会让人安心。
钟厚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这个盟主我当了,我在这里立誓,一日不让中医重返里根,在这里扎根,我就一日不回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