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们不得不承认,萨根真的有两把刷子,事情在钟厚治疗的病人那里出了点小差错,裁判要带这个病人去做测试,他一脸不高兴:“我沒病,我是健康的,你们是什么意思,这么做是对我的侮辱,我要告你们!”
几个裁判面面相觑,这情况不太好啊!似乎一点也沒得到医治的样子,精神病人都是不承认自己得精神病的。
萨根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笑死我了,这个什么华夏名医啊!基本都沒治疗,跟以前还是一个样,我说,尊敬的裁判,请你们现在就开始宣布结果吧!我觉得沒必要再把时间浪费下去了,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
几个裁判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个个都看向约瑟夫,约瑟夫微微有些头痛,这个是什么情况啊!难道钟厚真的沒治疗,他向钟厚投去一个问询的眼神,钟厚却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见裁判似乎还想要继续给钟厚的病人检测,萨根有些不高兴了:“这个情况很明显了,只有精神病人才会说自己不是精神病,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自己很正常,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你们还是快点宣布结果吧!”
“等等!”钟厚恢复了些许力气,站起身來,让婉秋翻译,这才笑眯眯的质问一句:“如果我现在说萨根先生是精神病,那么你会有什么反应!”
萨根顿时暴跳如雷:“你才有精神病,你这是污蔑,我保留起诉你的权利!”
钟厚神色不变,还是笑嘻嘻的:“按照萨根先生的理论,只要被人说是精神病的,自己还懂得反驳的人,就是精神病,那么萨根先生的表现给我们很好的上了一课,看來最了解精神病人的还是精神病人啊!怪不得萨根先生您会成为治疗精神病的专家呢?”
钟厚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用萨根的话來很好的驳斥了他,并指出他就是精神病人。
萨根顿时急了:“你这是偷换逻辑,我刚才的说法是对精神病人而言的,我是一个正常人,这法则对我就不适用,任何一个正常人被诬蔑为精神病人都会反击的!”
“说的好,说的太好了!”钟厚鼓掌:“那么你凭什么就要评委们下最后断言呢?我的这个病人就不会被我治疗好成为一个正常人!”
震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居然有人说他在三个小时之内治疗好了一个精神病人,这不是天方夜谭么,难道你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上帝。
许久,萨根才从震惊中回复了过來,他冷笑道:“说的好听又有什么用,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钟厚点头说好,走到那个病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婉秋赶紧帮她翻译了过去,那个病人似乎很相信钟厚的话,当即同意去做一个检查。
五分钟后,几个裁判带着病人走了回來,一个个上前就要对钟厚顶礼膜拜,他们都陷入了疯狂之中,嘴里不住的嘟囔着“上帝”“神迹”“伟大的中医”之类的字眼,萨根看到这些人的表情,脸色一下僵住了,他知道自己恐怕要输了。
果然,几个裁判好容易才恢复了情绪,走到了约瑟夫院长的身边,激动的说着什么?约瑟夫也是满脸震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好久,他才消化了这个消息,说道:“简直难以令人相信,伟大的钟,他居然治好精神病人,用了仅仅三个小时的时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赞美这个來自华夏的英俊小伙了,就让我们用掌声來表达对他的由衷的敬意吧!”
掌声如雷,钟厚也慢慢站起了身,跟着众人轻轻拍起了手,许久,掌声才停顿下來,约瑟夫笑着问道:“钟厚,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钟厚沒有说话,他只是干脆有力的朝萨根比了一下中指,在比试开始前萨根得意洋洋曾对钟厚做了这个动作,现在钟厚把一切都返还给他了,萨根顿时脸上像是被打了十几巴掌一样,羞愧难当,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立刻灰溜溜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