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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还你一个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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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病人,就是在徐源农村,治疗的是方婷的二婶的儿子,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这一件事罕有人知道,所以钟厚从一开始心里就是有底的。虽然那个什么黑人萨根可能也很厉害,但是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萨根的嚣张刺激了钟厚,他内心的怒火扑腾腾的,怎么压也压不住,他不再满足于以微弱的优势战胜萨根了,他要以绝对的实力摧枯拉朽,摧残萨根的精神,让他彻底的沉沦,在自己的威能之下战栗,这才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鬼王针,这个阵法被使用了出來,可能有人会觉得有些不解,不是说鬼王针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吗?这个时候用了出來即使获得了胜利那么下一场比赛不就上不了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钟厚负气放弃了下一场比赛,也要在这一场赢得萨根呢?

    不是的,确切的说钟厚要使用的针法算是一种缩小版的鬼王针,但也不是小鬼王针,这个只能算是一种临时的用途吧!是钟厚一次无意间悟出來的,这种缩小版的鬼王针再配合钟厚独有的真气,他有信心调理好患者的身体内部,让他的神经元基本恢复正常。

    钟厚在用针,时而下针如雨点捶地,时而轻柔如情人呢喃,或刺,或挑,或轻捻,针在钟厚的手里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是舞动的精灵,钟厚的眼睛一眨也不眨,身体挺直,目不转睛,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两个多小时了,纵然以钟厚的强大体力也有些不支了,脚已经发软,汗已经湿透衣衫,但是他还是咬牙在坚持。

    在要脱力前的一刹那,钟厚终于收回了自己的针,精神病患者是一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在钟厚收针的一瞬间,悠悠醒來,钟厚强撑着看了一下时间,糟糕,还有一分钟了,他赶紧示意这个大叔把自己扶出去,可是这个大叔一脸茫然,钟厚气极,几乎忍不住暴打他一顿。

    最后一分钟了,约瑟夫紧张的看着那个大门,门却还是沒有打开的迹象,难道那个华夏小伙子真的觉得输了丢人,所以躲着不出來了,约瑟夫摇了摇头,这样怎么行呢?华夏语不是说了么,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这下输了又不丢人啊!

    还有十秒,九秒,八秒,七秒……终于,门开了。

    中年大叔还是弄明白了钟厚的意思。虽然有些纳闷这个家伙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却还是扶着钟厚走了出來,钟厚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目光灼灼的看着约瑟夫,两个人相视而笑。

    他居然出來了,萨根皱了皱眉头,不过看到钟厚一脸衰弱的模样,他心中又平静了下來,不无恶意的猜测难道这个精神病患者是同性恋者,这个小子在里面……嘿嘿!一想萨根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來。

    “现在可以开始判断诊断结果并宣布了吧!”萨根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的脑中已经被自己的想法激发的难以自已了,在里根城被一个华夏人打得丢盔卸甲的时候,是自己站了出來力挽狂澜,那么,地位,名誉,美女都会接踵而來,自己会成为名流,不再是一个所谓的著名精神病专家,整天给人看精神病,自己都有点变得神经病了,萨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这一切自己即将拥有了。

    快点,快点宣布比赛结果吧!萨根在心里狂呼。

    约瑟夫院长却仿佛故意跟他做对似地,先是去询问了一下钟厚的情况,这才跟几个裁判走到了一起商量了起來,几个人不时发出一阵笑声,这倒不像是商量,却仿佛老朋友在一起谈笑。

    萨根牙根恨得痒痒的,不得不上去打断这几个人的谈话:“麻烦可以开始评判诊断结果了吗?我很忙的,希望你们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萨根说了这句话后,约瑟夫院长这才一挥手,让几个裁判去评定结果了,他坐在一边,不时的打量着钟厚,为什么刚才他要自己拖个一两分钟呢?难道他觉得自己还可以赢,真是想不明白啊!

    裁判很顺利的带了萨根治疗的病人去测试了一下,治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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