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察觉出来自己有什么不同,眼眉一竖又重复了一遍,“先来一盔子肉尝尝……。”
大娘愣了一下,把单子递给我,说道,“几位还要点儿什么?”
我拿过单子一看一个字儿不认识,也不好意思说,直接丢给了驴皮子纸人,说了句,“你们看着来吧”。驴皮子纸人接过单子看也没看又丢给了老爷子,老爷子抬起头,那大娘先是一惊,接着立马笑开了花,“哎幺,东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完又看到老爷子眼眶发青,唉呀妈呀的就叫唤开了。边叫唤边喊里面的活计,“麻子,麻子,东家回来了,快去打几斤他最爱喝的酒去……”。
话音未落,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小伙子。
这小伙子这一出来,我眼珠子吓得差点儿没掉下来,手里卷着石木鱼的红袍子啪叽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嘴巴子抖擞半天抖擞出句:“王二麻子……?”
那伙计也没多停留,看着老爷子兴高采烈的叫了声“东家好”就跑出去了,我颤颤巍巍的目送他出门,脑袋一懵,整个人好像直接回到了老家。
那王二麻子早在六年前就死了,还是死前诈尸。他那吊角眼再加上满脸密密麻麻的麻子,举世无双。我曾问他那满脸麻子是怎么长出来的,也忒多了点儿。他告诉我说他生下来本来整张脸都是黑的,后来慢慢开始长白点子,长大以后别人还以为那些黑点子才是麻子呢。我当时以为他吹牛,这事儿根本没信过,这家伙吹起来的牛不比他脸上的黑点子少。经常告诫我,喝酒别走山路,那山路上的冤枉事儿太多,他说他亲眼见那漫山的红内裤,我当时还当他他在放屁。直到后来自己也经常看见些不干净的事儿,才发现这个王二麻子不简单。帮哥们儿接亲那天晚上,喝完酒他好像告诉了我一个新鲜事儿,我当时醉醺醺的连尿都把持不住,也没放心上。后来很长时间过去我才想起来,那天晚上我喝完酒问他走不走,他说不走,他还得再陪地藏王多喝几罐子呢。
结果第二天就看见这家伙诈尸死了。这事后来想想真他娘的后怕。那王二麻子死后一脸麻子也就没了,整个儿变成了小白脸儿,我当时还骂他不知咸蛋往死了吃,可惜当时为了自救把他绑在哑巴门前的那棵大树上了,身上的肉都被那猫头鹰给叨着吃了,如今怎么出现在这小餐馆了。
老爷子看我心神不宁的,还以为我在惦记下面的那些东西,拍着我肩膀说:“君子爱财,取之于盗,那盗亦有道,就说成是取之有道。你小子没捞着东西还能落个有道的名声,还在打什么算盘?命最值钱!”
说完又冲旁边站着的大娘一摆手,说道:“老样子就行,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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