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怎么吃东西,血压都低下来了,估计是刚刚冒了幻觉。”
老爷子见我没啥大事儿,也说那得抓紧时间了,早干完早歇着,他知道在这地方的县城有两家特色菜馆子,正宗的辣子菜,就上那雪白的大馒头,恨不得把人家餐馆儿给吃关门了。他这一说,我也想起自个当年一个人一顿吃十二个烧饼两碗羊汤,惊得四座无人敢吃,后来那老板见着我就赶紧打烊。和尚说他在菜园子干一天活也得吃那个清汤寡水的白菜萝卜,出来后才吃过一顿肉,就觉得那真是好吃,也不管什么戒不戒的,一顿吃了人家半扇子猪。
说着的工夫,我和光头都撤了几步,就等那老爷子把是石门给打开,老爷子一看我俩躲后面去了,来了句,“别干看着啊,赶紧推,这门没机关,就是他娘的沉,我当年也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一天推那么一点儿缝儿,留着第二天接着推,一直从腊月推到正月,才进去拿了点儿零了巴碎儿的小东西,大的还带不出来。”
我一看他那身材,这么说倒是不夸张,我一推光头,“那猪是给你白吃的啊,赶紧的……”
光头不愧是练家子出身,长得又壮实,我怀疑那看菜园子的老和尚肯定经常偷着喂他独食儿,吃菜能吃成这身板儿,那得消耗多少萝卜白菜。
三个人推个门,比那老爷子当年省劲儿多了,光头膀子青筋暴露,光秃秃的脑门儿也挤出两座山来,我都害怕他一使劲儿那血管爆了,赶紧劝他悠着点儿,使出吃奶的劲儿就行了,别再给鼓出屎来。
刚刚推的时候,老爷子把从上面带下来的红袍子事先给垫在了门上,我说他穷讲究,他骂我没文化,多学着点儿。我看他年长,没多顶嘴,就这个光头肯干,一句话不多说,就在那使劲儿。
费了半天劲儿,这石门侧着打开了一点儿,老爷子拿过火把在缝边儿上试了一试,说了句里面没人,赶紧再加把劲儿。
这句话下去像是给光头吃了颗大力丸,直接爆了粗口,“操……”
就见这门随着和尚的操字缓缓的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