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给糊弄到手了,结果到最后,人家一分钱没花,就把这宝贝给搂怀里了。老爷子说起这事儿还气哄哄的,从那以后他就算知道的好东西宁愿自己找到有心收藏的买家,也不上交。他说这个墓就是他自己留的一个后手,按他说的,不是没给上面机会,是那群孙子水平太低,弄了个伪墓就大报小报的折腾,丢人都丢到国外了。
这老爷子边说边又掏出来一大块儿干净的棉花,开始顺着石门从顶儿到底儿的轻轻按压,我好奇问他靠啥来看哪儿有墓,墓里面还有东西的,老爷子警惕的问了句,“想学两手儿自己单干还是……”。
我连忙摆手,“就我这胆子,吃了二十多年棺材头还这么小,别说挖人家坟了,我就是好奇问问。”
老爷子说这全是手艺活儿,有这手艺还不行,还得多读点儿书,他当年就揣摩一本叫《葬书》的册子揣摩了两三年,还得看些历史,地理,以及研究古人的性格等等,简直繁杂到极点……,我还没等他说完就赶紧打住,“得,我还是先琢磨怎么识几个字吧,想不了那么远!”
和尚明显是个外行,他对拓贴这个完全不理解,寻思一张破纸能搞多少钱,他眼里只有那马蹄形的大金块儿才算得上是好东西。
老爷子拓贴这一手儿还真是个绝活,一眨眼的功夫,那整扇石门的浮刻全被贴了下来,顺手递给我让我铺展好了,拿过火上下一烘,接着小心翼翼的折了起来,平整的放到他那四角小方兜里。
我越看眼前越觉的不对劲,这石壁门刚刚涂的血红血红的,那黄纸再拓上那些壁画,估计可以当符用了,但是这石壁上的血迹,非但没被吸干,倒好像越来越多,慢慢淌的满地都是,我看见那血如红潮一般向我涌来,本能的后跳了一大步,把老爷子和光头吓了一大跳,“恁你小子咋了?”
我听见有人说话一下子反应过来,再细看时,并没出现了什么特殊的东西,那石壁上确实有血渗出,只是不多,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什么效果,我抽了自己两下子,回了句,“没事儿,可能有点儿晕血,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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