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看见有几个个子高高的人抬着个棺材从这经过么?”
老板挠挠脑袋,回了句没看见,我这回过身儿正准备和姓段的抢食儿,心里琢磨着难道是我多想了,哪料楼梯下传来一个声音,像是个受惊的毛驴子毫无征兆的叫唤了一声,“你找我们做什么?”
五个汉子,一个打头,相互招呼了一下把棺材丢在鼓楼的下面,围坐到了隔壁的桌子,一人要了一桶酒。
“没事儿,我就好奇问问。”
我应承了一下,陪着笑脸感觉自己像孙子似的,不是咱不敢硬气,是这个时候硬不起来。段斌接着扫了扫盘子里的肉又加了句“老板,来桶米饭,我这哥们儿不爱吃肉。”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他妈的还不是被你恶心的,谁不知道肉好吃,你娘的都吃光了让我喝茶干噎米饭!
旁边那拨人盯着我俩,相互使了个眼色。
段斌在桌子下用脚轻轻拨了拨我,表面上紧吧溜的往嘴里塞米饭,边塞边骂我,“你小子还不赶紧吃,吃完和我找那老狗去,这狗要是丢了,我拿你看门儿,喂你骨头。”
我赶紧回着,“老子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就为了给你找个狗差点儿把我腿给摔断了,你总得让我缓口气儿吧,要不问问这几位大哥有没有看见?”我回过头朝那几个汉字望了望,做站起来状,段斌拿他那大油筷子皱起眉头紧吧溜的按着我肩膀,“你就是懒的连屁都憋着不放,这几位大哥一看就是刚来的,你问个什么劲儿!你咋不问问村头那头母驴有没有看见咱家旺财呢?”
就看见那几个人冲段斌使了个厉害,就转过去喝酒了,过了不大一会儿,喝完桶里的酒见没什么别的事儿,也没过多停留,下楼梯抬着棺材走了,我松了口气,抹了抹脑门儿的汗,“你小子演的不错啊!”
段斌这小子倒来了瘾,“想不想演把更好的?”
“怎么说?”
“麻翻这群狗,看看棺材里到底是什么?”
“什么时候?”
“今晚。”
我心琢磨,最好麻他个三天三夜,让老子把事儿都办完了再说。
“有药没?”
段斌一笑,“忘了咱是学啥的了?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拿药。”
他披上蓑衣,活像个大黄蜂,抖了抖翅膀,“你千万别乱跑,别又找不到你。”
我一摆手,他匆匆的往家里去了,看他走远后,我把老板招呼了过来,掏出从段斌家偷出来的黄历,叫他看看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老板翻了几页,突然大惊失色!
“你这孩子,从哪儿弄的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