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水蜈蚣的样子,我又难以将斯文这个词给他安上。
说到酒这种东西,奉劝大家还是少喝为妙,倘若我不是因为一场酒局卷了进来,浑浑噩噩但能度过一个完整的人生,也算是造化中的大幸。
鼓楼在村东的入口,从这里出去翻越少说十几座山才能到达县城。前提是翻越这些山后你还能安然无恙。段斌说给我听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姑姑当年带他出去的些许意图,却难以理解他既然出去了,为何又要回来。
鼓楼修成的摸样难以形容,直到后来读过沈从文的《边城》,才知道那建筑有个俗雅参半的名字:吊脚楼。眼前这个似乎又不是标准的传统形式的吊脚楼,用空中楼阁形容似乎更为合适。而所谓的茶塘,不过是吊脚楼里的一小型饭馆,说白了就是路边摊儿,只不过在当地,这种说法上显得有更为文雅。
所谓大雅不分尊卑,大智不辞老幼,这话现在看来说的还挺有道理。
段斌蹬蹬蹬的上了楼梯,选了个靠边的位置,蓑衣斗篷往地下一丢,敲了敲桌子,“老板,来二斤白酒。”这一连贯的动作让我想起了老先生说书中的英雄温酒斩马贼,心里不免道,”这小子汉子劲儿还挺足“。也学着他的样子来了句“老板,来壶茶。”
喝茶不像是我这个粗人能干的活,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人粗心不粗的好男儿,用现在的话说,与闷骚相对立,这叫骚而不露大丈夫。
“你真不喝酒?”
“不喝。”
闻着店老板端上来的酒醇香深厚,大脑里的酒虫又开始骚动起来,“酒之所以被人们称为马尿,一定是和马尿的味道极其相似。”我不喝也得给自己找个恶心的理由。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洋酒就是马撒出的尿直接用瓶装了,咱的白酒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子,男人不喝酒,基本离废物不远了。”
“老板,再来盘麻鸭,一份凉猪拌”
我盯着段斌盯了一会儿,敢情老子在你眼里不算是男人了,耐着性子问道“你留洋学西医,这西医到底和中医有什么区别?”
这家伙吃起饭来不要命,拿酒下菜!
“这么和你说吧,中医解决不了的问题问鬼神,西医解决不了的问题搞实验。”
说着愣了一会儿,“你没读过书?”
这话问的我挺不好意思,好像我没读过书就像没有小弟弟一样,慌忙中灌了一大口茶水又塞了块儿麻鸭子肉,在连牙缝子都塞满肉的嘴里勉强挤出句,“正在学,那个,那个杨幼一就是我的老师。”
我看段斌吃的正欢,嘴巴没留出地方儿搭理我,对着柜台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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