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孩子天生硬骨气,无师自通了用鼻子探路,眼睛成了摆设儿。
这山洞是很久以前修建,不知用于何种目的,现在已塌陷了半边儿,这条出口左右极窄,高不可测。手抚在两侧的石壁上,竟沾了湿漉漉的满是液体,黑暗中也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毛孩子的长裤穿到我身上,短不说,还特别紧,撸的咱老二直疼,刘一手嫌我走的慢,在后面一直推着,我倒是能理解他,毕竟是罗锅,腚在后方一米,嘴已经能够舔着我的蛋蛋了。前面领路的毛孩子走的飞快,那对儿鼻子好像探雷器似的,我前面的马脸汉子也落下我一大截。
“叔,咱这去找啥东西?”
你说咱这不认也等于认了干爹,叫爹我肯定不干,再叫他哑巴明显大不敬。索性委屈点儿叫他叔算了。至于名字?我只知道我姓张,估计全世界也就他们几个把我当成刘百正,不过这个名字倒是比二狗子强点儿。
“找人。”
哑巴一张嘴,一个屁崩过来我把我噎够呛。这还不够,紧接着又来了个更臭的,“以后有条件了,跟我学识字。”
我呲了一下没做声。很多年以后与刘家后人聊天得知,这刘一手当年还真的念过几年私塾,写的一手好毛笔字。可惜年少轻狂,错过了很多难得的机会。
“叔,你们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挖宝儿,那东西多赚钱?”
“你懂什么,这个人要是找到了,你十辈子都不用琢磨吃饭的家伙什了。”
“那咱这是去哪儿找人?”
“你小子给我快点儿走,废话怎么那么多,跟紧了就行!”
前面的人走出去一段停了下来,我紧跟上来,火把燃的周围噼里啪啦直响,和爆豆子似的。我甩甩手上黏糊糊的东西,一阵恶心袭了上来。这石壁上铺满了一道道巨壁虱爆体留下的血浆,随着火把的炙烤,糊的极其难闻。再一细看这手上沾的粘了吧唧的液体也全是这玩意儿,腹中又一阵翻滚。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一般人还找不到呢。”
刘一手不以为然,烟杆儿敲着我脊梁骨,推着我道,“快走快走,屁股后面还有东西跟着呢。”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张嘴道,“前面不走了。”
这狭窄的地方,吐都找不到好地方。
“怎么了,瞎子?”
打头的那个毛孩子抖着鼻子,抖了一阵子,冒了句。“妈的……。”
话还没说完,一个舌头过来,毛孩子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