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雷威力可大了。我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迈过了雷区,眼看这天色也暗了,老哑巴那个又黑又矮的小草房也出现在了眼前。
小草屋就是小草屋,比不了高楼大厦的气魄咱也就别比了,可这家伙的草屋也忒寒酸了,就差那西北风没把他家屋顶给掀开了。整个草屋独立山野一处,显得霸气十足。小草屋前摆了个四角方桌,老哑巴的墨宝什么的全压在上面,估计这也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他也不怕被风刮跑了。我走上前去,望着这个连院子都没有的茅草房,笑着骂了一句,“还他妈的有这么穷的人家。”
老哑巴倚靠在半扇门前,吧嗒着他那个黑不溜秋的大烟杆儿。
“嘿,小伙子你来了。?”
我看了看他四角桌子上的东西,答了句,“怕死啊。这不找你索命来了。”
临近傍晚,这风也开始刮的紧,这个村除了他这一户人家,其他的都是空落落的院子。我整天不干正经事儿,到处瞎溜达,一般是哪个村子的姑娘多,哪个村子就跑的勤。这个地方也来过几次。整体感觉就是这是个死人都不愿意待的地儿,不知道这臭哑巴在这儿还守着什么。
“娃子,你的鸟洗干净了么?”
以前没直视过这哑巴的眼睛,这一看,妈的,色的锃光瓦亮。
“我告诉你哈,老子的鸟不是每个人都能碰的,老子的鸟还没碰过女人呢,干净着呢,你说今天白天咋回事儿?”
对于一个处男来说,我觉得我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这要是放在民风淳朴的今天,我就可以告他猥亵男童!
“咋回事儿?要不是我帮你,轻的话你鸟就没了。”
老哑巴一抿棉裤兜子,顺手把烟袋挂在了门上,甩了一大坨鼻涕。黑色的大指甲让我想起了屎壳郎郎的大脊背。
“重的话,你就可以去和王二麻子再喝一尿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