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油烟机大小的夜猫子倒挂在半山坡的死杨树上,活像一口上了劲儿的大摆钟,摆来摆去。
“嘿!真他娘的邪门了,哑巴开口讲话也就罢了,大白天的瞎眼猫头鹰也看得见路······”。
骂是骂了,感觉这地方似乎不对劲儿。赶紧提着裤子加紧老二儿,一溜烟儿向老哑巴家跑去……。
老哑巴是隔壁村的,这个‘隔壁’就是一道梁子,简称山。
我年轻时家乡实在太偏僻了,十里八村夹着的全是山,就像是来了大姨妈夹了十层棉,没事儿的时候倒安稳,来事儿的时候感觉这夹着真是难受。昨晚回来也没来得及回家换件衣服,一条破裤子前面蹭的全是泥,估计是昨天晚上撒尿尿自个儿身上了,又滚了一身土。这也不能回家了现在,万一身上带着不干净的东西,带回家里去更麻烦了,还不如自作自受。反正咱这老二大,这胆子也小不了。
出了河沿儿,我就又搭梁上山了,要不然说这山就像卫生棉呢,一爬这山,我这大鸟就起反应了。估计昨晚的事给我留下后遗症了,爬到半山腰就觉得这胯下痒的厉害,小弟弟缩成一团。看看周围也没个人烟儿,索性把手伸进去可劲儿的挠了个遍。这一挠不要紧,这鸟把裤子给支起了帐篷。我赶紧给摁住,生怕一不小心再让它飞了。万一让哪个女鬼给叼去,找都找不回来。
每座山都有阴阳两面,在我们这边,阳面就称为阳坡,凡是好地段都被坟头给占了去了。这年头算命的都是些瞎子,管他什么风水宝地,他说把死人埋在那个石头缝儿里儿子孙子可以考状元,人家就听他的,真把自己的祖先给压石头底下去。像这一片阳坡,种点庄稼什么的多好,现在全给种上坟头了。乱七八糟的也没按姓氏辈分排列,连个墓碑也没有,一个个像埋的地雷似的。生怕一脚踩的不是地方儿,就踩人家祖先脑袋上去了,这要是从棺材里蹦跶出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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