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将那木桩甩起十余丈高。
众将士齐声惊呼,全都仰头眼巴巴的看着那根在半空飞舞的木桩,全都傻了眼。
“彭当、当”连声巨响,木头远远落到地上,砸出数个大坑。众将士目瞪口呆。
火猊兴奋起来,前膀肌肉如同气球般胀起收力不住,昂然人力而起前蹄乱蹬,嘶声长啸。
木偶林这边传来连声异响,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了过来,都眼睁睁看到眼前一幕。众人惊愕不已一时没了言语。半晌后才爆发出一阵满堂喝彩――“好”!
胡伯乐远远跑来惊声道:“将军真乃神力!”
刘冕的筋骨也活动开了,感觉通体舒泰,此时爽朗笑道:“多时未尝像今日这般活动了,痛快!”
这时身边传来一个声音:“神驹猛士,膂力非凡,真乃天将也!”
刘冕回头一看,只见木偶林另一边有几人一齐策马过来。为首一人未穿盔甲手提马槊身披角弓,大约三十四五年纪,身后跟着六七名骑士。
细下一辨认,不认识。
那人由远及近走来直勾勾的看着刘冕,不急不忙的道:“血红宝马方天画戟,年方弱冠英勇无匹,阁下想必就是左鹰扬卫将军,刘天官吧?”
“正是在下。”刘冕拱了个手疑惑道:“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勒住马来拱手回一礼:“在下右鹰扬卫将军赵怀节。”
“赵将军,幸会。”
“幸会。”赵怀节的神色间多少有点倨傲,有肆无恐的将刘冕上下打量了一眼,道:“久闻左鹰扬卫有个猛将挂印先锋,就是昔日于扬州一战成名的刘天官。今日得见,刘将军果然天生神力肆无匹敌。”
“赵将军谬赞了。”刘冕客套的笑了一笑,心中却有些不爽。都说同行是冤家,这赵怀节语音虽是恭维,却是一股满不在乎的腔调,隐含讥讽之意。
赵怀节也是客套的笑,突然话锋一转:“刘将军的方天画戟恐怕已是难逢敌手。不知箭术如何?”
“粗陋技艺,不敢登大雅之堂。”刘冕只作谦虚,随意应付。
赵怀节身后的一名小校嚷道:“二位将军都身怀绝技,何不当堂比试一场,也好让我等开个眼界?”
“是啊,小人也好开个眼界!”其余众将士一起起哄。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来的。
赵怀节却故作愠怒的道:“尔等休得无礼!”
刘冕早就看穿他们的意图了,无非就是来挑战的。此时微然一笑,一字一顿道:“较量一场,又有何妨?”
“嗯,刘将军当真如此赏脸?”赵怀节扬了扬眉梢露出一个冷笑来,把手朝垛场一指:“那刘将军,请吧!”
“请!”刘冕勒转马来就朝垛场奔去。赵怀节等人亦步亦趋紧紧跟来。
垛场,即是将士们练习箭术的地方。军中练箭,是最重要的一门课程。一般有四种练法:一是步射、二是阵弩、三是长垛、四是骑射。步射不必说,就是立定射箭比较准确度;阵弩是多人一起练习,主要是练习配合和默契;长垛即是远距离射靶,单人练精准,多人朝天放箭练习箭阵;骑射,则是最高级的箭术,一般是将军和越骑的练习科目。跟现在的移动打靶或是打飞碟差不多。
此时垛场上已有多人在自发练习箭术。见到两名将军骑马带人奔来,都自觉的退到一边来观战了。
刘冕随手挑起一把骑兵用的角弓,挂一壶箭到腰上,对赵怀节道:“赵将军请说,如何一个比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