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支唤马匹的。普通的军士有义务练习马术,但他们更多的时候只能在木头假马上练习上马、下马和基本的搏击技术。只有有身份的将军和精锐的越骑,才能随意在真马上练习。
“将军欲练戟法吗?”胡伯乐道,“可到木偶林试试。”胡伯乐指向前方一片木桩。刘冕放眼一看,一大片一人高的木头钉在地上,错落有致的排列。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面骑马冲刺,练习马上枪术。
刘冕走过去观看了一阵,只见那木偶林的排列不太规则,零乱错落如同战阵之中的敌军战位。那些练习马枪的骑士们,灵活的策马在木偶林中左晃右跳,骑术精湛枪法凌厉,看来是练得极为熟练了。若非如此,别说是挺枪刺偶,就是想灵活连贯的策马跑动都有困难。
这处木偶林还真是设计得别有心裁。一来可练骑术和反应,二来可练枪法和提高马匹的变向能力。
刘冕观看了一阵心中略有感悟,想来自己也曾是几度冲阵厮杀了,真正的搏杀场面都趟过来了,还怕这死木头阵不成?他拍了拍火猊的脖子翻身上马:“戟!”
胡伯乐将方天画戟扔给刘冕,大声道:“将军小心,那木偶都是腿粗的木头钉得极为牢实,若是火猊跑得过快撞了上去……”话未说完,胡伯乐只感觉眼前一道毫光一闪,刘冕带人带马已然消失在他眼前。
胡伯乐睁大了眼睛叹道:“好快!……这若是阵前取上将首级,人家如何反应得过来?”
刘冕刚刚跑入木偶林时,果然感觉这其中道路曲折狭小,如同走在林间小道。有些木偶上钉了刷有红漆木板,便是练习之时要劈刺的地方,表示是敌人要害。刘冕放慢马速先是让自己适应了一会儿,抡起方天画戟小心的刺击着那些红木板。左躲右闪忽快忽慢,如同表演马术杂技一般。
看似容易,实则挺折腾人。一来考验骑士的灵活与兵器的熟练程度,二来也是考验马匹的应变能力。
刘冕在木偶林中来回练习了两朝,身上已是出了一阵大汗。火猊马体力充沛并不劳累,可是却连连打着响鼻看似已然很不耐烦。
刘冕也有些恼火,心道我这方天画戟走刚猛霸道一路,不同于马枪的灵活飘逸。火猊这样的神驹灵活性已然不用训练,我又何必像那些使枪的寻常小卒一样的练习?
想到此时,刘冕剑眉一竖力夹马腹。火猊脾气暴躁早就憋闷得不行了,此时怒声长嘶奋蹄一跃就加快了速度。
刘冕沉声怒喝一声,方天画戟手起戟落,将身前一根大腿粗木桩齐根削断,凌空甩起几丈来高‘彭当’一声落到地上。
正在附近一同训练的将士都被吓了一跳,齐齐朝这边看来。
“这才痛快!”刘冕杀起了性子,火猊也越发精神抖数。方天画戟的八个基本招式流水般使出,挡在刘冕身前的一排排木偶应声而倒,就如同多米诺骨牌。
‘砰砰砰砰’,四周落下一片木头碎片。众军士一起倒抽凉气:好霸道的打法!
“刺!”刘冕清啸一声,方天画戟的戟头‘嚓咔’一声扎入了一个木偶之中。那木偶扎进泥堆里足有一尺来深,打得极牢。刘冕奋起神力用力来挑,居然纹丝不动。
火猊马也感觉浑身一沉,前腿的肌肉也绷得紧了,双蹄奋力一踏踩在泥土上,发出闷声的大响。
一人一马都使出了浑身力气。刘冕咬牙沉声暴喝,火猊马奋然扬首怒嘶长啸,双蹄猛然发力――但见那根大腿粗、一人高的大木桩子,居然从泥土中连根被拔。方天画戟宛如龙啸天驱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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