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关部门一律无条件配合。”
农夫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有了气象站的背书,无论是调动地方资源,还是调动长辛店机车厂的资源,都相当便利。
专案的组员除了几个老资格气象员外,还有陈华科长这个编外人员。
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钟了。
老猫看了看表,提议道:“组长,我们已经联系了张韬老家那边核查情况,消息估计还没那么快反馈回来。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歇一口气,明天咱们再继续?”
“好吧,大家伙都先回去休息。”李爱国清楚,大战之前,必须要养精蓄锐的道理。
组员们离开后,李爱国也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面传来了二嫂的声音。
推开门。
果然,二嫂正坐在屋里,一边拉着陈雪茹的手说着什么,一边抹眼泪。
李爱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唏嘘。
二嫂和二哥陈行乙这两口子吧,平日里那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急眼了甚至还能动手掐上一架。
真到了关键时刻,却不离不弃。
“爱国!你可算回来了,你二哥的事情,你打听了吗?”
二嫂一抬头看见李爱国,连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站起身,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已经打听了,问题应该不大,不过现在具体情况还没调查清楚,二哥也许还要在里面待一阵子。”李爱国没有透露细节。
二嫂听了这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哎呦!爱国,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这天塌下来该怎么办了!”
“咱们是一家人,我不帮他,谁帮他。”李爱国笑道。
“是啊,二嫂,你就放宽心吧。
只要二哥没干过什么坏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公安同志肯定不会冤枉好人的。”
陈雪茹见李爱国累了,站起身将二嫂送出了家。
吃完饭,李爱国回到书房内,拿起运输机的图纸又研究了起来。
虽然桉子重要,运输机这边也不能放下。
两手都得抓,两手都不能放下。
隔天一大早,李爱国起得比往常要早一点,先是去了工作室那边,督促了运输机的制造工作。
见一切顺利,这才来到了长辛店机车厂保卫科。
保卫科腾出了几间办公室,作为专案组的指挥部。
李爱国进去的时候,老猫,陈华和几个组员已经到齐了,准备开案情分析会。
“爱国,咱们接下来从哪方面入手?”老猫开门见山地问道。
几个组员也都皱起了眉头。
这案子目前看下来,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等于是没有任何直接有用的线索。
李爱国开口:“根据我们目前已经掌握的情况,现场其实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疑点,那就是,凶手为何能如此准确地知道张韬醉酒的时间,然后趁机下手?”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对啊!凶手之所以能伪造密室杀人得手,最关键的前提就是张韬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毫无反抗能力了!”
“可是,昨天晚上喝酒是临时起意,一般人还真不可能知道这个情况。”
“难道……凶手就在昨天跟他一起喝酒的那几个技术员之中?!”
有人立刻提出了大胆的假设。
陈华摇了摇头:“不可能。昨天晚上我就连夜把那几个技术员的行踪反复核实过了,他们几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作案时间。”
老猫沉吟片刻,点点头说道:“我看这样,咱们今天还是继续顺藤摸瓜,从张韬的人际关系入手。”
原本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只是常规流程,想要广撒网碰运气寻找一些线索。
但现在有了李爱国提出的这个疑点,这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要重点突破的方向。
随后陈华带着保卫科的干事们,把技术科的同志请过来,逐一询问。
老猫负责在旁边盯着,甄别这些人是否撒谎。
李爱国则趁这段时间,来到了保卫科的羁押室内。
此时陈行乙几人才刚吃完饭,正蹲在地上数蚂蚁,看到李爱国在保卫干事的陪同下过来,都齐齐站起身。
李爱国让保卫干事打开门,保卫干事还有些担心:“领导,要不要我多喊几个人。”
“不用了。”
李爱国摆摆手进到羁押室内,那几个技术员看到了,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李爱国没有开口,而是先递出几根烟。
那几个技术员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了过来,凑到李爱国递过来的火柴上点燃。
烟雾缭绕中,原本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李爱国这才缓缓开口问道:“几位,今天我专门过来,就是想跟你们打听个事儿,张韬平日里,跟谁的关系最好?”
那几个技术员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苦笑,齐齐摇头:“领导,我们也就是在厂里工作的时候,跟张韬有些业务上的交往。
他那个人,平时个性极其孤僻,下班就走人,我们是真不知道他私底下跟谁好啊。”
李爱国有些失望了,这时候,陈行乙突然举了举手:“我这里有条线索,不知道有没有用。”
李爱国没有出声打断,只是转过头,冲着陈行乙递过去一个鼓励的目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陈行乙抽口烟,这才继续说:“张韬这个人吧,虽然是个搞技术的,但他骨子里特别迷信!
有时候出个远门,他还得翻黄历算算日子。
我曾经听他亲口说过,他在外面认识一个老道士,算卦特别灵验!”
“老道士?”李爱国愣住了,现在还有老道士?
没等李爱国询问,陈行乙就接着说道:“当时我也好奇问过张韬,张韬含糊其辞地说,那是以前旧社会留下来的老道士。
现在具体靠什么营生,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知道他住在郊区!”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的路上,曾经亲眼见过张韬骑着他那辆破二八大杠,往郊区方向狂奔。
他在长辛店郊区既没朋友也没亲戚,总不能是去兜风吧?”
李爱国精神一振,立刻追问:“具体往哪边去了?”
“我想想……好像是往九子河公社那边去了!”
“好啊,陈行乙同志,你可能立功了。”
“立不立功的倒是无所谓,我就是想着提供一些线索,能帮上忙就好了。”陈行乙挠挠头。
李爱国没有多啰嗦,把那包烟留给几人后,就回到了办公室内。
此时,陈华也已经带人把所有技术员都盘问了一遍。
看到李爱国进来,陈华无奈地摇了摇头:“组长,这帮人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全是一问三不知,没有线索。”
“我这边倒是有一个,目标是九子河的老道士。”李爱国开口道。
老猫一听,二话不说立马抓起电话机,摇动了几圈,直接要通了九子河公社的电话。
九子河公社,位于长辛店的东边。
虽然名义上叫公社,但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它其实早就跟长辛店镇的居民区混杂在了一起,犬牙交错。
同时,由于这里距离京城比较近,九子河公社在历史上,也承担起了一些特殊的“外围职务”。
比如,坟园。
人活着,要买房住。
人死了之后,总得有个地方埋骨。
活人住的房子多了,就形成了小区。
死人埋的坟地多了,自然就变成了坟园。
在解放前,坟园有两种。
一种是公共坟地,主要埋穷人、无主尸、客死他乡者,免费或极便宜。
嗯,还有个称呼,叫做乱葬岗。
另外一种则是家族坟地。
这种坟地平日里有专人修缮维护,风水极佳,只有非富即贵的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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