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苏听说常志愿意把他父亲放出来,大喜过望,说,好啊,好啊,我同意我同意。
傅华笑了,说,你先别这么激动,只是你父亲的事情解决了,常志对你不轨的事情就不能再追究了。
方苏说,没问题,我不跟他计较就是了。诶。傅先生,你究竟跟常志说了些什么,让他这么快就转变了态度了?
傅华笑了笑说,这你就别管了,我跟你说过,我有自己的办法。
方苏说,你真厉害,我们家这么长时间没解决的问题,你上来就一下子解决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傅华笑了,说,因缘际会而已,感谢就不必了,你就赶紧养好伤,好迎接你父亲出来。
方苏说,好的。
傅华并没有马上就把方苏的答复告诉常志,他担心事情过于快了,会让常志对他在其中扮演的较色产生怀疑,因此在一天之后,才打了电话给常志。
这一次常志很快就接通了,上来就问道,傅主任,怎么样,方苏答应了吗?
傅华从常志的急促当中感受到了这过去的一天对常志的煎熬,他可能一直就在盼着傅华的答复,便笑了笑说,常县长, 她答应了。唉,费了我不少口舌呢,女人有些时候就是不够理智,她不能从什么是对她最有利的角度来分析问题,我好不容易才跟方苏解释通了,她最终同意接受你的方案。不过也还是在我打了包票的前提下才答应的。常县长,你可不要让我栽了个跟头啊?
常志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于是在常志的关注下,云山县的国资部门对方山的纺织厂重新做了产权界定,经过认真的核实和评估,确定纺织厂是方山当初投资组建的,虽然后来一定时期挂靠在纺织工业局,纺织厂也向纺织工业局支付了相关的管理费,算是实现了权利义务的对等。在兼顾效益和公平的原则之下,根据谁投资产权归谁所有的基本原则,最终确认产权归属于方山所有。
这一确权一确定,纺织厂就不再属于公有企业,而属于私营企业,方山的侵占国有资产犯罪就不再成立,方山随即就获得了自由,纺织厂也发还给了他。
常志在方山获释的第一时间,就打了电话给傅华,把消息通知了他,然后让傅华跟方苏去取回当初她母亲录下来的录音。
傅华心中暗自好笑,事实上根本就没什么录音存在的,你要个鬼啊。
不过傅华并没有说破这一点,而是答应常志去跟方苏交涉,讨回录音带。
挂了常志的电话,方苏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方苏兴奋地说,傅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家里打电话来说我父亲被放出来了,纺织厂也发还给他了。
傅华笑了,说,我已经知道了,常志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跟我说了这个情况。我也替你们高兴。
方苏说,我家里的人还说,事情都是常县长关照才会这个样子的,常志让中间人把那三万块送了回来,让我妈都感觉有点匪夷所思,好像常志变了一个人似的。傅先生,你是不是对常志使了什么魔法了,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啦?
傅华心中暗自好笑,心说你不知道我在背后帮你威胁了常志,他是怕你告他才会这么乖的,人家还等着你还给他录行贿过程的录音带呢。这些事情我是不会跟你说的,还是让你觉得这世界是美好的吧。
傅华笑了笑,说,其实常县长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很坏的人,那一晚他是有些喝多了才会对你不轨的。后来他听我把你家的情况跟他说了,他就深为那一晚自己的行为孟浪而感到羞愧,为了弥补,他就帮你父亲解决了问题啦。
方苏半信半疑,说,真的吗?我怎么不这么觉得?
傅华笑笑说,你也不要把人都想得那么坏,人大多数心中还是有善良的因子的。
方苏说,那是我误会他了。
又过了一天,常志等不及傅华的回话,打了电话过来,问傅华,傅主任,方苏那边怎么说?她肯不肯把录音带还给我啊?
傅华笑了笑说,常县长,方苏跟我说了,他们全家都很感谢你对他们的帮助,他们会把这一切铭记在心的。至于录音带吗,他们说已经彻底销毁了,今后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录音带了。
常志愣了一下,说,什么,他们自己销毁了?可能吗?
傅华笑笑,说,他们是这么说的,他们跟我保证了,肯定不会再出现什么录音带了。其实呢,我觉得这份录音带你拿不拿回去,意义也不大,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就算你拿回去了,谁就能保证他们没有拷贝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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