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常志说,这要怪我那一晚喝多了酒,当时方苏的衣着又很暴露,我就有些失控,其实也不能算是**了,顶多也就是摸了摸她的手之类的,没想到就被她给诬赖上了。
傅华说,常县长啊,你真是太糊涂了,那一晚酒店很多人都看到你对方苏拉拉扯扯的,当时人们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如果人们知道她不过是你们云山县检察院抓的一个犯罪嫌疑人的女儿,跟你都不熟悉,那你那一晚的行径就很难解释了。哎,你我都是官员,这样的事情躲都躲不及,你怎么还主动往上沾呢?
常志说,唉!我不是那晚喝多了酒吗?我这个人啊,酒后就没了理智。
傅华说,这个理由法律上可是站不住脚的。哎呀,我听这么多头就已经大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大致上我也跟你说清楚了方苏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就这样吧,我挂了。
常志急道,傅主任啊,你这么急挂电话干什么啊?事情还没解决呢。
傅华说,事情解不解决我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这个得你自己想办法啊。
常志说,你不能这个样子啊,傅主任,你既然插手了这件事情,就要插手到底啊。
傅华说,我能帮上什么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常志说,你能帮上忙的,只是不知道傅主任肯不肯帮我就是了。
傅华说,我能帮当然会帮的,不过,犯法的事情我可不会干的。
常志说,不会的,我怎么会让傅主任做违法的事情呢?
傅华说,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常志说,方苏既然肯跟你说这么多事情,说明她对你很信任,你能不能帮我传个话给方苏,就说那一晚是我一时糊涂,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我跟她说对不起。至于他父亲的事情呢,我们之间多少有些误会,是中间人打我的旗号去骗了她母亲,我会责令中间人把钱退回去的,而且我也觉得他父亲是有些冤枉的,我会让县政府尽快界定纺织厂的产权,还她父亲一个公道的。希望她能看在你的份上,不要再跟我计较了。
傅华说,这个吗?常县长,你说方苏能听我的吗?
常志说,她家里忙活了半天,不就是为了他父亲的事情吗?而且如果他真的跟我较真,我倒霉了,也就是换了县长而已,他父亲的事情不还是没解决吗?还不如让我帮他家解决了这个问题,大家两不相欠,岂不是更好?你帮我把这个厉害关系解释给她听,她如果够聪明的话,应该是能接受这个方案的。
傅华说,常县长,这些话我倒是可以传给方苏,不过你能做到吗?如果我把话带到了,你却做不到,岂不是让方苏连我也恨上了,到时候她连我一起告了,我这岂不是自己找麻烦吗?
常志说,哎呀,傅主任,你怎么连我都不相信呢,你放心吧,我说到做到的,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傅华说,那好吧,我就帮你传这个话吧,不过仅此一次,她如果不同意,我也就不管了。
常志说,谢谢,我相信他肯定会同意的。傅主任你也可以帮我做做工作,回头我会有一份感谢的。
傅华说,感谢就不必了,我也是希望你能平安地解决这个事情,别闹的满城风雨,金达市长那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是一个很讲原则的人,他要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算不处分你,对你未来的发展也是很不利的。
傅华在这个时候点出了金达,是想给常志一个警告,他跟金达的关系在海川政坛是没有人不知道的,常志如果不能妥善处置这件事情,他就有可能把情况反映给金达,就算是没有证据证实常志的一些不法行为,常志也会给金达种下一个恶劣的印象。
常志说,那我知道,拜托傅主任了。
傅华挂了电话,暗自松了一口气,事情完全是按照他的预想发展下来的,他在决定打电话给常志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这件事情要在台面下解决了,这件事情只有在台面下解决,才既不用费什么气力,又能做到对方苏最有利。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在台面上解决,只是那样方苏方面就需要证明很多事情,方苏手中并不是真的有什么证据,这首先就不利于方苏,其次就算最后在台面上把问题给解决了,顶多也是让常志丢官坐牢而已,方山的问题还是没解决,而且甚至有可能后来的官员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严厉处置方山的案子,即使方山是有些冤枉的。那样子的结果是与方苏的愿望南辕北辙的。
再说以他一个基层官员的身份,如果参与揭发一个官员的不法行径,不但是为同僚所憎恶的,也是不被上级接受的事情。傅华也还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官场的异类。
傅华就把常志的话转达给了方苏,问方苏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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