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长安道了。”
我收敛笑容“他到也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自视过高了。况且我一直以为我爱的是金台吉。”
“真是这样吗?”舒尔哈奇显然不信。
“金台吉是一个让人感到温暖的人,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会感到踏实,而努尔哈赤带给我的却是无尽的忧思。“
舒尔哈奇笑道“但世事往往无常带给最真切感觉的人一定是你的挚爱,你又何苦自欺欺人?”
我在自欺欺人吗? 我喃喃自语。舒尔哈奇不死心继续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吹得什么曲子吗?”
“孔雀东南飞。”
他点点头“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我有些慌神,强自镇定道“为何要对我说这个?”
舒尔哈奇的目光变得深沉“我是在提醒你抓住自己的福分,别等到孔雀东南飞时才知悔恨。”
我不再言语陷入深深的沉思。
快两年了,我再次听到这首孔雀东南非,心中还是那样惆怅。
蒙蒙夕阳中,苏尔哈奇伫立于杨柳之下,吹奏玉萧!曲中曲折我已无心欣赏,只一心系着舒尔哈奇刚才的话。有了金台吉的陪伴不是就足够了吗?为何还要贪心的抓着努尔哈赤不放?
曲停我看着舒尔哈奇问“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他笑着淡淡道“因为我希望你幸福。”
我感动的点头,我真的很幸运,遇到舒尔哈奇这样的朋友“此生有你这个知己,塔雅愿已足!”
见场面凝重,舒尔哈奇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是知己就喝酒去!”
“去就去,我还会怕你不成?”在他的感染下我也笑起来。
黄昏我们并肩而行,迎上那一抹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