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责怪孟古不是因为怜惜她,或是顾念你对东哥的情分?仅仅是因为你知道害你的另有其人?”不知为何我有些失落,他果敢的判断,公私的分明似乎又将他拉至那离我千里之遥的统领地位。
“我努尔哈赤纵有千般怨气,总不至没出息到向一个弱女子发泄吧。再说冤有头債有主!害我的是金台吉,我自然不会迁怒他人!”
“一定要和他你死我活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夹在中间是何等的难过。”
“我想过,我怎么不想,可这次是他要取我性命难道我还要莫不吭声吗?”
“那是不是只要他不在害你,你就可以放我们一条生路?”此刻我正用悲伤的目光望着他。
他却沉默着,我知道那对于一个霸主而言是不可能答应的。我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竟说出了内心的诉求。
我轻叹:“我明白了,是塔雅唐突望都督体谅,攻进叶赫那日,是殉城是处死任凭处置就是!”说罢我转身出去,不顾身后努尔哈赤的轻唤。
“芙蓉落尽天涵水,日暮沧波起。背飞双燕贴云寒,独向小楼东畔倚阑看。浮生只合尊前老,雪满长安道。故人早晚上高台,赠我江南春色一枝梅。”
湖畔我看群花尽落,莫名想起这首虞美人。
“叶赫美如江南春色,建州也不致寒冬吧!”舒尔哈奇不知何时绕到我身后感叹到。
我抬头迎上他深黑色的牟子。哀叹“叶赫虽美不及江南,不过建州却着实令人心寒。“
”又是因为哥吧?“
舒尔哈奇无奈着说。
被猜中心事的我不甘心到”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万一要是你呢?“
我有意玩笑,舒尔哈奇却格外严肃“世间只有挚爱的人才会深入人心,你若不爱他就不会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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