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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宋诗蕊和柳易昔时，两人的神色都黯淡得很。
“所以你是猎杀者，秦语嫣也是，所谓的才学不过是引出其他穿越者的手段途径？”柳易昔背临着窗棂，风吹起的发丝贴上脸庞，悄无声息。
顾夕暖只是默不作声打量二人，也不插话。
“是。”宋诗蕊扬头应声，眼中的冷眼轻蔑冷若冰霜。对柳易昔，她一贯不想多言。
顾夕暖不想她才来，二人的谈话已几近尾声。气氛谈不上融洽，缄默便恰如其分了些。
顾夕暖也知晓柳易昔初次听闻这些，接受起来自然不算易事，说匪夷所思也不为过。即便是自己当初，也费了不少时间才肯相信，更何况柳易昔这般观念根深蒂固的npc？
沉默片刻，柳易昔果然开口：“我如何相信不是你们编造的谎言？”语气偏冷，也未曾抬头看向二人，好似随意瞥过头去，望着江上烟波，犹如梦幻泡影一般。
“你要如何才信？”顾夕暖便直言不讳。
柳易昔眉头深锁，也不接话，他亦不知如何才信，亦或是才肯信。
宋诗蕊轻哼一声：“柳易昔，若是你以为夕暖是为了救我才编造这一出，大可不必。她会如此大费周折，不过是拿你当朋友，亦不让你为难。即便今日在这里有两个柳易昔，她取你的性命也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微顿，语气之中是惯有的戏谑：“你信不信？”
柳易昔便诧异看她。
顾夕暖敛眸不语，宋诗蕊所言不假。她要救宋诗蕊，柳易昔拦不住，武功再好，也架不住枪林弹雨。譬如在长风滨州城郊，子寻与受命刺杀李瑾的刺客死拼，她不惜开枪。
柳易昔却不是路人甲。
见她不语，柳易昔知晓是默认。
顾夕暖又转身开门，子寻本就守在门外，她便唤了子寻进来交待：“把楚乔叫来这里。”
楚乔？子寻微楞，继而明了，楚乔还能有谁？
子寻照办，顾夕暖又掩上房门转身，朝柳易昔道：“船上还有一人，便是避难组织的人。柳公子若是不信，可以亲自问他。”
“夕暖？”宋诗蕊不明白她为何多此一举。柳易昔也是怔在一旁。
“我虽未见过秦语嫣，却都从你们二人那里听说她或多或少事情。柳公子，秦语嫣过去瞒你，是不想你参杂在其中。就像我不愿与苏哲平相认，便是希望他安好，不想他来趟这一趟浑水。”
不苟言笑，却掷地有声。
柳易昔蓦地想起碧云阁的时候，她就应是和宋诗蕊认识的。也自然该认出他和苏哲平，却都装作陌路不识。但苏哲平稍有失手，她便冒险给他烬天。如果暗影不当她是容千槿，她哪里有活路？
即便逼苏哲平拿柳叶飞刀的解药，也都没有透露一丝口风，直至临别，猛然挥手间那一声珍重，如今想来竟然才知其中的百转千回。
他两人素来要好，富阳之行时便有难以言喻的默契，她视苏哲平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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