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了热。”
“你自己也是夏天比赛过的人好么……”
“那不一样。”浅羽扬说,又自顾自挖了栗林遥的草莓冰激凌吃了口。
“自己比赛注意力会被带走。”
栗林遥点点头哦了声,“那至少,也要去看看全国大赛的决赛吧?”
浅羽扬想也是,名古屋也不算太远,就点头说,“行啊,到时候一起去好了。”
栗林遥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开心地跳了一下,“那说好了。”
网球部集训回来后浅羽扬跟忍足谦也见了一面,那会儿都七月底了。看着他晒黑一圈,就告诫他说,“你晚上千万不要穿黑色衣服出门,不然容易出交通事故。”
多年前的梗照搬着还给他,搞的忍足谦也非常不爽,“男人黑点怎么了!看着健康!”
“女人黑就不健康了?”
“没啊!”忍足谦也摇头,“女人黑只是看着男人而已。”
浅羽扬一个手刀打上他的后背,打的忍足谦也一通咳嗽,“卧槽,你的臂力会死人啊,你真以为你现在是少女?”
浅羽扬拿冰块丢他,“滚蛋!我不是少女还是妇女不成?”
忍足谦也拿开冰块丢还给她,“再怨念一点确实要变怨妇了。”
浅羽扬没在意他的话中话,只是岔开话题问,“光的脚没问题了吧?”
忍足谦也颇感意外地挑眉,“你终于知道关心一下他了?”说着甩甩手,“安啦,没事了,天天把自己练的跟什么一样,顺便把我们折磨的也很惨烈。”
“夏时还好?”
“乐不思蜀。”
浅羽扬哦,没再往下问为啥乐不思蜀,想也知道。
“我跟遥会一起去看决赛。”
“看?你哪次是看完全程的?”
“这次……”浅羽扬低下头思考片刻,“应该会不溜了。”
那之后又过了几日,网球部便又收拾行囊集体奔赴名古屋。浅羽扬还是跟栗林遥泡在一块儿。
自从她给浅羽扬辅导过一道数学题后,浅羽扬对她就彻底的膜拜。不亏是名校的学生,这解题能力和速度在她眼里简直是神。于是几乎每一天都要抓她给自己复习功课。
大半个月,两人都泡在一起,栗林遥起初面对她还是有些放不开的,到后来状态恢复的比以前都要好,甚至都能开开她的玩笑。浅羽扬伺候神一样的伺候她,每次约她来自己家里忧加都要吐槽说你终于把谦也哥的女朋友抢过来了。浅羽扬只是感叹时间这个东西,果然能把人和事绕上七八个圈子,再最终绕回一个她看不懂的结果里。
大约八月中的时候,浅羽扬收到了真田给她发来的邮件。说是他们立海大要跟四天宝寺打决赛了。之后又有财前光横山忍足谦也等人的报喜,附带一些其余讯息。
比如秃头新人,被财前光排上正选名单,因此卖力的不得了,在比赛里大放异彩,赢了好几场。比如忍足侑士跟忍足谦也打的那场有多么基情。又比如在跟某某学校比赛中途,上演了一场表白的戏码,某位选手在场地中央举起拍子对着看台上的妹子宣布说,“赢了,请跟我在一起。”
结果那少年丢脸的输了,被他表白的妹子哭的乱七八糟的,两人在场外头抱着哭了很久。浅羽扬觉得青春啊,果然是青春啊。于是边感慨边也给自己收拾了一下简单的行李,顺带安慰了一下大概没什么事的忍足侑士。
走的那天早上松田澄跟她说在比赛场等她,忍足侑士也说暂时不会回去,应该会等看完比赛玩几天再走。难得的是忧加这回没有吵着要跟去,浅羽扬想想上一回提及男友时她的反常,就有些了解了。果然有些事情不执著于它,就会引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浅羽扬跟栗林遥一起上了电车,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知不觉中,她连自己错过了一个多月的生日都没有想起来,并且任何人都没有想起。在她该生日的时候,网球部还在老地方集训,她忙着应付习题,他们忙着准备比赛。会忘记也是正常的。
浅羽扬抓抓脖子无聊着去玩手机,然后发现内存似乎不太够了,于是她去清邮件,一条条的删,跟着她翻到一条被软件拦截下的邮件。她有些诧异的转到软件去头去看。熟悉的人,一条本不该被拦截下的邮件,内容为[生日快乐。]署名是财前光。
浅羽扬对着这条错过一条多月的祝福,简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