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育馆门口见到松田澄时,她正被忍足侑士搭讪。从斯文败类的脸上表情来看,他似乎对于这位白石传闻中的女朋友非常感兴趣。当然他并没有采取以往十秒搞定一个雌性招数,优雅的微笑或者说一些夸奖对方可爱的话,只是单纯的同她闲聊,偶尔抬一下眉毛,眼镜片在鼻梁上折射出一层让人捉摸不透的光。
浅羽扬大概看了有五分钟,跟着带栗林遥朝他们走过去。
过程里斯文败类总算注意到她,冲她举了下手又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浅羽扬鄙视地斜眼,然后恐吓,“你不怕藏之介扒了你的皮啊!”
“哟,这么久不见,你对我越来越凶了,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我可是很受伤的。”忍足侑士有些做作地道,张开双臂想要给浅羽扬一个拥抱,却被她一掌拍在脸上并无情推开。浅羽扬不知他对于时间的跨度定位是怎样的,只觉得他们不过也就小半年没见而已。相比起之前的跨度,这次短暂的只能算是以分计的一小格。
于是她道,“这么久?”
忍足侑士嗯嗯地应声,“思念的人,哪怕一日不见,也如隔万世吶。”
“你文艺小说看多了吧,脑子都看坏掉了。”她翻着白眼吐槽忍足侑士,跟着看向他身旁的松田澄,一秒内完全转换了态度,黏上去跟松田澄道,“想死你了!”
结果立刻遭了报应。
松田澄以方才她对忍足侑士的态度来对她,一巴掌拍她脸上推开道,“热死了,别靠近我。”说着死命用手里的扇子扇风,边扇边问,“不介绍一下么?”
浅羽扬这才想起她不认得栗林遥的事,就拉了一下女生,让她站到自己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说,“这我朋友,栗林遥。”
松田澄不知为何乐了,“你要是跟我说,这我女朋友也丝毫没有违和感。”
浅羽扬说,“滚!”
栗林遥有些拘谨地同松田澄点头,她认得忍足侑士但与松田并未有过接触,只是听浅羽扬提起过她是白石的女友,一直好奇。今日见到,惊艳的不要不要的,就想她要是在她们那所女校里,定是被追崇的对象。如果和浅羽扬一起,说不定还会被乱点CP的硬凑成一对。
想这些的时候栗林遥有些分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靠近的忍足侑士。斯文败类唤了她一声小遥,是记忆中的熟悉语调,而现实中却许久未曾听过。栗林遥非常本能地回喊了声,“侑士哥。”喊完她才发现并不合适,这种不合适让她立刻心酸起来。
她极度想打自己的嘴巴,立刻改口,“呃……忍足桑……”
忍足侑士哼笑,揉了揉女孩子的头发,“侑士哥就侑士哥咯,这么多年叫下来了,改口不会不习惯?别改了,还是叫我侑士哥吧。”
“你两继续在这里演电影,我要先去买饮料。”浅羽扬实在受不了这种教科书一样的久别重逢,热的满头大汗,“我之前还答应谦也说这次不会溜,现在我后悔了!”
说着自己走上台阶,几步消失在几个人的眼里。
忍足侑士推推眼镜,“我们也走吧。”
我们走吧,我们上吧,出场比赛前大家似乎都爱用这话来增强气势。忍足侑士虽在比赛中赢得了胜利,但队伍败下来等于自己的失败。今日的比赛与自己无关,以后也会无关,这话在未来的生命里都不会再用到比赛上,所以他的内心仍有动容。
遥想国中时期的最后一个夏天,青学的势头正值巅峰,连带着立海大那种可怕存在都被打垮,而他们冰帝学园这匹黑马更是被虐的惨烈,迹部景吾那位骄傲的大爷尤为惨烈。至今都记得他的剃发与失去意识,好像能让这位爷受如此重创的,也只有网球。
网球是牵连起他们所有人的全部。
眼下,越前龙马回到美国,手冢国光仍在德国,剩下的几人也只有桃城武与海堂薰选择了直升,纵然他们仍留有当年的实力,或者变得更强,可青学再也不是青学了。所有的光环因人而聚,人走了,光环留下也不过是空壳。忍足侑士想着那句老话,夏天到底还是要结束的。一年之中最短暂却最让人无法忘却的季节。无论是流下的汗水还是遗憾,都结束了。
悲伤春秋的时候浅羽扬朝他丢过来一瓶冰冻的绿茶。冰凉的触感让忍足侑士倍感舒畅,他喝了一口跟浅羽扬道,“紧张么?”
“紧张?”浅羽扬把饮料递给两个妹子,“又不是我比赛干嘛紧张。”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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