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的赶时髦,超流行,说好听一点是时尚,说准确一点就是禽兽不如。”他说完后,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表示赞同,那位领导也认为楼光华说的有道理。正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包厢里又进来了一位小姐,那打扮、穿着跟刚才那位推销高档酒的摩登小姐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位进门的小姐不是别人,正是这位上级单位领导的千金,她来是为了要她父亲的车去飞机场接她的朋友。只见这位领导的脸是红了变白,白了变红,那身子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二眼望着餐桌上的那条裸露着鱼刺的鱼,悍然道:“你看看你都穿了些什么,简直是破衣烂衫,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他咬了一下上嘴唇,那脸色突然变的刹白,猛地站起来,站到能有多高就有多高,抬起右手,用手中的筷子指着门,大喊一声“滚!”她的女儿也毫不示弱地一字一字,就像一锥子一锥子纳鞋底一样,针针见孔地说道:“――神――经――病――”说完,一扭头、一拂臂、一转身,二眼愤视着门楣走了。这位上级领导看了一眼楼光华,破颜一笑,这一笑没出二个月就变成了破脸一怒。这一桌子的酒过后,那位上级领导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恨楼光华处处好显摆,事事出风头;又恨女儿不争气,给自己丢了脸面。那气、怨、羞、愧,就像四根麻绳拧成了一股,缧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但经常断气,大脑迟钝,而且经络不通,全身乏力。他决定铰断这根绳索,呼吸一口顺气。就把楼光华同意划出的一笔正常资金,视为挪用公款,通知某区检察院,以挪用公款罪逮捕了楼光华。他知道这是一笔正常资金的往来,更知道他无罪,就是为了这口气,就把楼光华关在了牢房里,一关就是整整的十一个月。摊子已经铺好了,李军正在撕着烤鸭,毕少波在倒着茶水,孟凡逊、郭永利、楼光华围着摊子盘着腿已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