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屠尽胡蛮王庭方圆百里和王庭内的百姓难道也是迫不得已吗?”
聂风看着他点了点头,赞赏道“子航兄虽然是一届书生,可是却也多少明白些行军打仗的东西,不像有些人,只知道无病呻、吟,尽说些不着边的话。”
对于聂风这记不着痕迹的马屁,那个叫子航感觉受用万分,抱拳说道“将军过誉了,但是其中缘故还望将军能解释一二。”
于是聂风继续道“那正是我军于胡蛮僵持不下之时,加之胡蛮游牧部族又经常袭扰我军粮道,所有大军近乎断粮。而那王庭却站着地利之势,又附近游牧部族定期送入牛羊,供王庭之敌实用。此消彼长之下,我军难以为续。在下万般无奈才下令屠杀王庭周围百里,已断胡蛮粮草,迫使敌人于我军决战。至于之后屠杀王庭百姓一事,不用你们问了,我也一并说了吧。屠杀王庭百姓一是为了防止胡蛮王室成员外逃,日后再纠集大军于我军为敌。二是因为胡蛮世代游牧为生,国民彪悍,屠杀王庭也有震慑胡蛮各游牧部族之意,令他们心有顾忌,不敢再与我大华为敌。事实证明,我当时的决断是对的,此战过后,胡蛮诸多部族纷纷上表来降,可见我当日以杀止杀之举并无不妥呀。”
宫装女子听聂风竟然把屠杀近百万平民说的跟没事似的,不由怒喝道“好一个以杀止杀的由头呀。两国交战,两军对垒讲究的是光明正大的击败敌军,让敌人败的心服口服,日后不敢放肆,哪有靠着屠杀解决战争的?我看你分明是想屠杀胡蛮,为你那死去的爷爷报仇罢了。为了一己之仇竟然屠杀百万人,你心中可还存有仁义?你心中可还存有良知?”
她这几句话句句诛心,令聂风无法反驳,众多士子儒生见聂风哑口无言,纷纷出言指责起来,更有甚者还出言要将他绑起来,施以火刑,以慰胡蛮百万生灵。
看着吵吵嚷嚷的士子儒生们如此批驳于他,聂风想着自己和诸将士们在外舍生忘死的与敌搏杀,好不容易才平定了胡蛮,安定大华边境。
没想到到头来这些所谓的儒生们竟然这样对待自己,实在是忍无可忍,大吼道“好啊,你们心疼胡蛮百万被害的百姓,我杀了他们你们就不舒服,就来和我讲道理,就来斥责我,更要用火将我烧死。但是我们自己人呢?我们自己的百姓呢?百年以来胡蛮屡屡进犯我国边境地区,烧杀掠夺,坑害我大华百姓何止千万。那时你们在哪?几年前胡蛮国王罗夫特挥军进犯,于御城之下屠杀我国数万百姓,杀了还不算,最后更是纵马将那些被惨遭杀害的百姓们生生的踏成了肉泥,那是你们在哪?你们可曾指着过胡蛮的残忍和嗜杀?你们可曾为自古以来惨死于胡蛮屠刀下的大华百姓们鸣过不平?人人都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是你们呢?弃自己的骨肉同胞于不顾,反倒替帝国鸣不平,难道圣贤之书就是如此教导你们的吗?和你们这样部分里外亲疏的人交谈,我简直感到羞愧难当。”
说完之后更不理会仍然一脸忿忿的儒生们,暗地提起真气,一股股血红色真气渐渐的付出身体表面,浓烈的杀伐之气瞬间蔓延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