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子航的儒生听了哈哈大笑,说道“既然将军一向坦荡,为何今日不敢从正面而出呢?如此行径当真是言行不一,有失坦荡二字。”
聂风看了看身后的小门,说道“聂某自幼贫寒,初次住如此大的府邸,有些好奇也是难免,今日不过是想看看大户人家的后面是什么样子的罢了,没想到到是被先生意会错了。既然如此,在下转从正们而出便是。”说着转身回到府内,向着正门走去。
子航见聂风重回府邸,转身对那女子说道“公主殿下,着聂风实在是卑劣不堪,公主实在犯不上和这种小人之气。不如我等也前去正面等着他,到时候集众多士林学子之力,定当批的他体无完肤。”
宫装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就去正门等着他,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嚣张多久。”说着带领众人转身向正门走去。
聂风身后的侍卫们见他真的朝正门走去了,不安的说道“将军,这些士林学子虽然一个个的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一张嘴巴确实厉害的很,将军还是暂必其锋芒才是。”
聂风摇了摇头说道“一群小白脸罢了,我会怕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来。”
聂风刚出大门,在外声讨多时的学子儒生们见他出来了,瞬时安静下来,其中一名儒生打开折扇,排众而出,指着聂风冷言道“聂风,我大华百年以来皆以仁义文明天下,但是你在胡蛮的所作所为将仁义二字弃于何地?先屠杀胡蛮降兵三十万,而后更是将整个王庭,近百万平民屠杀殆尽,如此嗜杀之人,怎配为我大华子孙?怎配苟活于天地之间?”
聂风直视着这个儒生学子,深沉的说道“我屠杀他们,对,不错,我是屠杀了百万人,但是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屠杀他们吗?”
此时宫装女子和先前在后门围堵聂风的几名士子儒生也赶了过来,宫装女子听了聂风的话。刚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先前聂风轻佻的话语,沉默下来,拿眼睛瞟了一眼那个叫子航的书生,冲着他努努嘴。
子航会意,清了清嗓子出言说道“那聂将军究竟有何缘由,竟然要屠杀过百万人呢?我等倒是洗耳恭听。”
聂风沉声道“古语有云,慈不掌兵,我想各位都听说过吧。此番我随同三皇子殿下帅大军平定胡蛮,正可谓是孤军深入,粮草供应本就不便,将士们经常会因为粮草不足而饿肚子,大军动辄就会有全军覆没之危。与此境地大军怎能携带俘虏呢?不说万一俘虏炸营危机我军,单单看押这些降军就需要几万将士。加之我军粮草本就供应困难,切问各位,我当时还那有多余的粮草供给那些降军呢?”
一名儒生听了之后,扬声说道“既然没有多余的粮草供应给降军,那为何不经他们放了?”
聂风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那人,冷冷的说了句“白痴。”而后自动将那人忽略。
子航听了那人的话同样满头大汗,但毕竟是自己同一阵营的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给了那人一个大大的白眼。对聂风说道“聂将军,屠杀降军一事虽是迫不得已,但是之后你命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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