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将苦涩的药汁尽数倒入喉咙。
“祖宗啊!我特么是让你兑水喝的,谁让你对瓶吹了!”
解药已经入喉,来不及在考虑其他,云南月直接提起一壶水往陆泽谦嘴里灌。
“喝水,能喝多少喝多少,要不然解药会灼伤你的食道。”
“两日之后与我去秋季猎场可好。”
用自身的性命威胁也好还是其他原因,陆泽谦别过头去,拒绝喝水,只等着云南月的回答。
“去去去,张嘴喝水。”
得到确定回答后,陆泽谦这才回过头来,喝着云南月亲手喂到嘴边的水。
他知道自己卑鄙,也许……也只有这样,才会将南月暂且留在身边。
好在及时饮水,没有让浓度极高的解药灼烧食道,可自药效发挥那一刻起,陆泽谦全身青筋紧紧的绷着,咬着的牙更是发出吱吱的声音。
“我、想、想……听你唱小曲,南月……”
疼痛已经完全占据了每一寸神经,即便清风吹过皮肤,也疼的陆泽谦生不如死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