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啊!
夜君绝的脑门是石头做的么,开始没觉得怎么疼,现在疼的脑瓜仁都嗡嗡的。
察觉到了异样的云炎没继续问下去,但他确定,娘亲一定有事情瞒着他们。
是夜。
三宝洗漱后睡了过去。
云南月将一个白色瓷瓶交给了陆泽谦。
“喝了它,你身体里的毒便可以完全解了,武功也会慢慢恢复,不过……”
话说半段留半段,云南月叹了一口气,目光对上陆泽谦温柔的眼眸。
“解毒的过程会持续一个时辰,而且这一个时辰里,你会疼,很疼,但没有旁的法子,只能忍着。”
“南月,你会陪在我身边么。”
一语双问,陆泽谦轻握着白色瓷瓶,直视着云南月的眼眸,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面纱下,云南月牵扯一抹笑意,点着头。
“当然,我是你的医师,自然要时时关注关注你的状况。”
听到答案,陆泽谦眼底的光芒淡了些许,随手拧开了瓷瓶的红色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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