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
不过片刻,赌案前便留出偌大空地,而一双双透着贪婪与艳羡的眼睛,则直勾勾盯向某人腰际。
“啪”的一声,一个不大的包袱被肖三望丢在了赌案之上,待包袱打开,人群当即向前一拥,可真到看清楚内里的物什,赌坊内立时响起一片哄笑。
肖三望带来的果真是“硬”货,因为与寻常金银相比,一尊石像绝对够“硬”!
人群渐渐后退,与此相对应,几名靠在屋角柱旁的武护则缓缓靠了过来。
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这肖三望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可其人非但没有求饶,反倒是提高声音喊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鸟货,这等宝贝也是你们能够识得?小二呢?且借坊中铁锤一用!”
“不必!”
人群中忽然有了回应,说话的正是那刘姓馆主的侄儿。
伸手压住石像,这面貌颇为生疏的庄家抬头望向肖三望。
“你压多少?此样物什,你那里可还有存货?”
“只此一样,在无存货,抵银五千两!”
听闻此语,赌坊内转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众人之间,更是有名面貌凶恶的赌徒相互对望一眼,随即试探着向前拥挤。
“即无存货,你如何知道内里玄机?”
这话儿问得机巧,肖三忘一时哑口,但思虑半晌,这才开口说道:“尔等都知道老子叫肖三忘,此物的由来老子忘了!总之是个宝贝就成!”
那坐庄的少年闻言,一时面露讥诮神色,待仔细看了那石像两眼之后,其人冷哼一声说道:“各位,今番本赌坊大局,不便太多人参与,还请诸位先行离去,明日再来不迟!”
“这怎生使得,若然你等使诈亦或事后抢夺,老子到哪里去寻佐证?”
肖三忘不是傻子,赌坊中惯用手段他如何能不知,若然人都走空了,自己便有豪胜也没命享用。
“这位爷大可放心,本赌坊讲得便是个信誉,若然这位爷赢了,本赌坊自是保定恩客平安,当下恩客有两个选择,其一,你带着这物什离去,其二,按着赌坊内的规矩行事,清场;悬牌;过千两抵作田契官衙备报;免得有人事后找恩客您的麻烦!”
听闻“田契”二字,肖三忘双眼放光。
城中房产无人问津,可田契却是个精贵物件。寻常百姓多依附豪门大户充作佃户,来日便有耕种也得不了太大好处,然而这私田却值得拿性命去换,更何况官家和百姓的双眼都盯在了那个“田”字上,即使有人想要巧取豪夺,也需好生掂掂份量。
出乎众人预料,庄家所言在情在理,而肖三忘也明显动了心,可随着其人嘴角微微抽动,那颤声说出的话语当即惊呆了众人。
“若然清场,老子就不赌了,还有一事烦劳小哥回禀刘爷,肖三忘不要银子,若侥幸赢了,肖三忘便只想要一个人,凤娘!”
……
赌坊内忽然变得鸦雀无声,已然聚拢的赌客再次缓缓后退,在寒里城,少有人不知道刘爷的脾气,赌坊的信誉自是无话可说,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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