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庄简,谢观星的心就好像被一根针猛然刺入。
然而痛只是一瞬,胸口处的憋闷却比这痛更令人难以忍受,这憋闷就似将某人装入了一面,身体的周围却没有留出任何空隙,你想要撑开这鼓,你他娘的做不到,你想要撞响这鼓,你他娘的仍然做不到。
视线渐渐移向案头的“勿悔”,谢观星忽然有了一种想要劈砍的冲动,可是这柄被陈小虎鲜血染红的钢刀又能砍什么?不义之人吗?不睁眼的天吗?还是说――根本就是这个纷繁的乱世?
“当日你满身粪便前来避祸,却不见有今日的豪情?你救得了一人,如何能救得了这天下之人?你要给那女子一个公道,可你刀下就没有枉死过人?莫要在执迷不悟,好生想想,便是你手握钢刀,可斩得断这善恶因果?”
“伯老,我谢观星刀下亦有过枉死之辈,不敢妄谈苍生。你说的话,我不懂。但我知道,我现下想做的是什么?自今日始,能救一当救之人,我便开心一日,能杀一当杀之人,我亦开心一日,似你这般日日躲在祠堂之中,不问世事,即便问心无愧,我谢观星不耻为之。”
耳畔似是又响起了当日自己与伯升的对答,谢观星的双眼愈发迷茫,可是这这种迷茫在庄简看来,却像一团可以烧掉世间万物的烈火。
傻傻盯着谢观星,刚刚抬起头的庄简几乎被谢观星眼中的那团火惊呆,他想逃,可身躯半分也无法移动,他想叫,张大的嘴却又发不出一点声音。
随着“啪”的一声,酒盏在谢观星手中碎裂,那碎片深深嵌入谢观星掌中,可谢观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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