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家主子会亲自招呼一名苦哈哈入府收拾茅厕,感兴趣的仆役并不很多。府内日子相对宽松,隔三茬五总会有人悄悄背着主家送来些吃食,而那些闻讯跑来混饭吃的“憨货“,难免要找些像样的理由,这提前寻个苦哈哈入府帮衬一二,也就算是给自己趟开了路子,至于事后如何窜鼓着两位夫人减少府中下人,似这等状况,只要有主家在,除了能给两位夫人添些心火,倒也翻不起什么波澜。
至于柳如烟与红菱,这二人便有疑虑也不会去问,谢观星向来“行踪诡异”,“交结广泛”,既然府中经常接纳些装扮成乞丐小贩的捕手影卫之流,这掏粪池子的朱九斤有些来历,同样不足为奇。
用两粒迷陀丸打发了朱九斤前往后院茅厕忙活,一直惦记着自家买卖的柳如烟终究有些按捺不住,左右谢观星安生呆在家中,无需自己牵肠挂肚,此时正可拉上红菱前往脂粉店,那里的生意虽是清淡,可总由着脂粉霉烂,倒不如寻些熟客送出一些妥当,今日恰逢红菱不当值,有她这个在京都赫赫有名的红衣女捕在身边,总能为自家店铺长些脸面。
红菱倒是有心留下看看状况,可一来耐不住柳如烟开口闭口“姐姐”,二来考虑到街面上并不安生,无奈之下,也只得勉为其难陪着柳如烟走上一趟。
柳如烟与红菱离开不久,谢观星独自前往后院,待仔细看过听过,确认再无旁人,谢观星这才晃晃悠悠进入茅厕。
听着茅厕后面的动静,谢观星开口笑道:“朱兄好本事,今日的这副扮像,当真令谢某佩服!”
一阵咳嗽之声在茅厕后响起,随即传来了朱九斤的回应。
“能看着你活着便好,怎生到了此刻,大人还有心境调侃属下!”
这话中有话,谢观星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如何这般说辞?”
“能有何事?属下命大,逃过一劫,可七六大人与其它几个兄弟就未必有那么好的运气!”
谢观星闻言不由得一愣,既然此次刺杀会与刘半山的安排撞在一起,想必份量极重,而七六做为行动的主脑,必是存有过人之处,最不济也该是心思缜密之人,怎会如此不小心?
似是半晌未见谢观星回应,朱九斤痰嗽一声后接着说道:
“上面传来消息,让大人你自己小心,此等事能够泄漏,想必是宗内有人漏了底,刑堂弟子此刻正在赶来京都途中。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说了只怕大人你都不敢相信,那桩买卖还是要做,只是听闻这次临时接手的乃是一名九品铃官,具体是哪位,属下不知,总之,大人这里等着安排就是!”
似是被九品铃官惊到,谢观星那边沉默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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