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二。此番没有落下油水,实是事出有因,待销案之时,自然少不了你二人的好处!”
谢观星没有听出王哈儿这番话的意思,其人只是看了门外一眼后问道:“敢问总领大人,那院内的涉案人等,当做何处理?”
王哈儿闻言,眉头一皱,尚未开口,其人身后的陈小虎已然冷哼一声说道:“总捕大人莫非是把我家大人的话当做耳边风,既然此案已交给了影卫,这话是你该问的吗?”
“放肆!这里什么时侯轮到你来说话!”王哈儿打断了陈小虎的言语,随即仔细盯着谢观星的眼睛看了半晌,这才开口说道:“如今这些人的生死,我王哈儿也做不了主,不知道这个答案谢捕头可还满意?”
谢观星听出了王哈儿言语中的不满,施礼言道:“属下并无旁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这几个人中,有一人曾给过五柳巷官衙一些助力,如今牵扯其中,属下多少有些不忍,故而口不择言,冲撞了总领大人,还望总领大人勿怪!”
王哈儿回望了一眼身后的陈小虎,见其人点头,这才缓和了口气说道:“谢贤弟,不是老哥我说你,你即是披上了官衣,就需懂得官场上的规矩,自家的事情尚顾不过来,哪还有心思去顾念旁人。听闻近日有人上贤弟府上寻事,还是好生养好伤患仔细应对较为妥当,没准处理好了,这祸事里藏着机缘也未可知!”
一旁的方胜见这二人言语愈发晦涩,知道再说下去,天晓得谢观星又会说出什么话来,其人赶忙拉了谢观星一把,一起拜过王哈儿后,退出甲字三号房,谢观星有心再往那处存放尸体的房间看看,却被方胜拦住,方胜急火火拉上谢观星就出了客栈,招呼一众衙差捕快,准备返回五柳巷的官衙。
可是在客栈外请点人数之后,却是少了一人,五柳巷官衙捕头小武,方才还在,此刻却没了踪影。
虽然找不到小武,总不好再滞留此处,众人匆匆忙忙返回五柳巷官衙,只是刚出巷口,谢观星就借口不放心家中的状况,便向方胜告了假独自离去。
既然遇到如此大事,这两日只怕真回不去了,谢观星毕竟内伤尚未痊愈,柳如烟那里难免挂念,回家安抚一番,于情于理,方胜都不好阻拦。
今夜的事,让方胜无比纳闷。谢观星离开后,方胜一路上都在考虑这件事中透着的诡异,一向贪财的王哈儿怎么就突然转了心性?莫非是想独吞?那些话里藏着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小心谢观星吗?还是说另有旁人?
一脚踏入五柳巷官衙的方胜忽然停住了脚步,开口问身后的李敢。
“可记得我是几时让小武去找你家总捕的?”
那李敢刚要回话,便听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其人当下闭了嘴,和众人一起扭头去看。
不过片刻,大批兵马就来到了五柳巷官衙门前,也不管众人面上的震惊神色,一名百人尉手持令牌高声呼喝:“承京都提卫将军令,五柳巷官衙人等,入衙静待,无令不得擅自离开,若有私逃暗纵,妄言喧哗,传递消息者,立斩不赦。”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将一众公人目瞪口呆,本来就有些感到事情不大对劲的方胜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官衙院内,而衙内的其它公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可随着外面响起弓弦拉动的声音,这议论声立时便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