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看你身后有些背景,可是遇到了这黄白之物,再大的背景也是无用。你若挡了旁人的官路,但有人依仗,最多是被人一脚踢开,可你要是挡了旁人的财路,便是神仙也护不住你!”
方胜的话让谢观星心头升起一阵怒火,但此时此地明显不适合争吵。
冷哼一声,谢观星扭过了头。
“即便两国之间存有宿怨,但昌余人便不是人吗?”
相处了这么久,观星当然知道方胜的心性,他很清楚自己没办法在这件事上说服方胜,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传说中的“侠”。既然如此,那多费口舌又有何用?这银子自己拿了也就拿了,左右用在该用之处便是。这方胜的话也权且先听了。可若是有人想滥杀无辜,他谢观星断然不能视而不见,莫说是王哈儿,便是换了更大的官儿,那也要问问自己手中的钢刀答应不答应。
这是个极度危险的想法,危险的程度足以让命运的巨轮发出一阵颤抖,当然,这颤抖来源于一种兴奋。至于这兴奋的原因,命运的巨轮只给出了这样一句评语。
“不论逐善,亦或逐恶,皆是欲望,一经产生,那便难以遏制,善之恶非善非恶,恶之善非善非恶。你听不懂?……那便接着去看星星、看蚂蚁、看自家婆姨生孩子,总会有看懂的一天!”
王哈儿四更时分方带领着陈小虎等一众影卫到了客栈,对于方胜的刻意安排,那王哈儿看都不看一眼,其人只是一摆手,便有影卫接过了一众衙差捕快手中的火把,并将除谢方二人以外的五柳巷官衙中的公人一并请出客栈,寻了个地方逐一盘问。至于韩璋及其手下。还有此处客栈逃过一劫的掌柜和小二,则和那个已经有些呆滞的孩子一起,被影卫用绳索捆绑在了客栈之内的廊柱上。
韩璋知道这等状况,难免要受些罪才是,故而并未挣扎呼喊,其人如此明白,这倒让他成了被绑在廊柱上的数人中,唯一一个没有被塞入口吞的嫌犯。
看着手下忙碌的王哈儿面色极度阴沉,等不及院落中摆好座椅,其人便喝退左右,只带着陈小虎径直走向谢方二人,开口问道:“东西在哪?”
由着方胜带路,四人进了甲字三号房,王哈儿看了一眼那三个木箱后,便盯着方谢二人说道:“可有私藏?全都放回去!”
方胜对王哈儿此等言语大惑不解,但明白人要知道当机立断,在看了谢观星一眼后,方胜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册和两张银票,小心放回到箱内。可当王哈儿的目光扫向谢观星,谢观星从怀中掏出的书册数量,差点让王哈儿破口大骂。不过恼怒之余,王哈儿又觉得这谢观星也不是非杀不可,只要他贪墨,那就有把柄,只要有把柄,那这个人还是能拿来用用。只是枉你装模作样正经了这长时日,还不是老子的同道中人?不过仗着背后有人,充什么大尾巴狼!
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轻蔑神色,王哈儿上前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随即开口说道:“二位贤弟辛苦了,事情太大,已经不是你二人可以扛住,刑讯司已消了落案,此事暂由影卫接手。你二人且先返回官衙,约束部众,明日午时之前,不得离开。”
迟疑片刻,影卫总领王哈儿再次拍了拍方胜的肩膀说道:“方兄弟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又该给谁说,可你身边的人,未必个个如此,还是要仔细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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