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哈布斯堡家族只出逃过一次,但面对洪水他们可是逃了无数次。
其实主要威胁维也纳城市的洪水应该叫凌汛,这种由冰凌堵塞形成破坏力非常强,可以在短时间内摧毁大量房屋和建筑。
历史上维也纳这座城市确实深受洪水的困扰,不过已经有十几年没听说过内莱塔尼亚地区爆发过大洪水了。
俾斯麦曾经也做过河堤监督员,他看到一段水坝之下居然建着一排豪华房屋。
这让俾斯麦感到十分怪异,因为这种地方一旦堤坝决口这些房屋和里面的人就会立马完蛋,甚至连救援的希望都没有。
他不太明白奥地利人是过于自信,还是压根不懂水利。
当俾斯麦看到水务局的牌子时彻底麻了,不过联想到奥地利帝国本身的赐官制度他又释然了。
毕竟在普鲁士可不会有人把水利局建在堤坝下面,绝不会有人干这么没有常识的事情。
不过俾斯麦不得不承认整个河堤建的干净、漂亮,与他曾经见过的那些低矮、粗糙的土坡完全不同。
取而代之的是平整、光滑的混凝土墙给人一种难以逾越的感觉。
水利局的官员们正用着特殊设备对洪水规模进行评估,同时仔细检查堤坝上的每一处漏洞。
对此俾斯麦表示钦佩,但平心而论他觉得这种堤坝的造价过于昂贵。
1853年以后就没有发生过大水,这样的做法多少有些小题大做,而且不得不提到的一个问题就是贪污。
俾斯麦可是太清楚这河堤上的事情了,一句话河堤的花费是没有上限的。
上级拨款,下属分钱的事情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普遍存在。
更何况河堤这种东西一两年内是很难发现问题的,同时由于结构复杂除非是专业人士,否则很难搞清楚到底有没有偷工减料。
即便是存在可能偷工减料的情况想要核实也十分困难。
最后也是最恶心,最难办的地方就是只要出现溃堤就能销毁一切罪证,将所有问题推给天灾。
一旦东窗事发有些人就会狗急跳墙直接摧毁堤坝,反倒是国家政府会因此束手束脚。
此外小修大报,人为造险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毕竟面对的是天灾,干好了是自己的功劳,干不好那就是上帝发怒了。
没有功劳也能混个苦劳,所以负责河堤的官员往往“不愿无事,只求有工”,毕竟又能捞钱,又能升迁的差事谁不喜欢呢?甚至还能体验一把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
俾斯麦很清楚人性经不起考验,所以奥地利帝国最终一定会一败涂地。
老实说他不讨厌这样带点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但现实就是残酷的,如果不能认清现实不但会害了别人,还会害了自己。
国家也是如此,如果一个国家的领导层整日沉浸在自己的道德幻觉之中,那么就算是投入再多人力物力也是白搭,最终只会将整个国家拖入失败的深渊之中。
俾斯麦觉得弗兰茨的那些操作就是在走钢丝,一路上的运气远大于实力。
奥地利帝国的那些远征并不需要一个经济学家来计算,俾斯麦自己就敢肯定除非能在南非挖出金子,否则就是得不偿失。
三千万英镑解救德意志同胞,但奥地利人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德意志人、意大利人,还是斯拉夫人。
就好像眼前看似牢固的堤坝,难道它真的坚不可摧吗?
俾斯麦并不这样认为。
快要到发车时间,俾斯麦回到了火车站,望着眼前的人山人海,他觉得下次还是应该借助一下身份上的便利,否则早晚会被挤死,或者被小偷偷光。
维也纳火车站里的扒手真的很多,警察抓走了一批又一批,但还是无法清理干净。
火车站内部的巨大牌匾上一面写着欢迎来到维也纳,另一面写的就是小心扒手。
主要是维也纳火车站的人流量巨大,再加上很多人到维也纳都是想闯出一片天或者来办事,身上带的财物都不少。
穷家富路,这个道理在某种程度上讲是相通的。
有利可图才会引来这么多铤而走险的人,他们往往是团伙作案,有人负责吸引目标注意,有人负责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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