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大的阻力还是来自于贫穷本身,生活困苦所以才不得不考虑抛弃,甚至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
并不是他们天生冷血,而是生物在面临绝境时的自然选择。
很多人喜欢说女人在怀孕期间可以全身脱钙供给下一代,但殊不知女性在困苦艰难的环境下会停经。
在奥地利帝国儿童是有补贴的,如果一个家庭拥有多名子女还可以申请进一步补贴。
这些补贴可以一直发到成年,但弗兰茨也很清楚这些所谓的补贴不见得能及时发到每个家庭手中,毕竟还要考虑到官僚系统的办事效率和诈骗可能,以及贪腐等诸多因素。
奥地利帝国还有一个最终解决方案,那就是圣婴堂,其实类似于传统意义上的弃婴堂和孤儿院。
之所以改名叫圣婴堂主要是为了美化出身,尽量减少他们的自卑心理。
无力或不愿继续抚养义务的父母可以将孩子交给国家和教会,这样的说法也可以尽量减少父母的负罪感。
在进入圣婴堂之后这些孩子的过去将完全被抹除,进行统一培育和半军事化管理,然后再根据他们的个人特长进行专项培养。
至于平凡的大多数将被送往帝国工厂、军队、殖民地,以及任何需要他们的地方。
这些从圣婴堂培养出来的孩子自幼接受忠诚教育和教会洗脑,他们大多数会成为忠诚、有用、懂得感恩的完美公民。
其中的精英则会成为官员、教师、军官,他们的品格和行为将会进一步加强帝国的说服力。
当然也会产生少数叛逆分子,毕竟所有人的成长曲线不可能完全相同,更不可能全部被世界温柔以待。
但只要弗兰茨不死,帝国政府不出现直线垮塌,他们那一小撮儿人就闹不起来。
从圣婴堂中走出的孩子毫无疑问会成为帝国未来最牢固的基石,因为他们真的对帝国有着信仰。
为了所谓的信仰,有些人是真敢燃烧自己,尤其是这些人形成集体之时,他们能点亮世界,也能焚尽一切。
弗兰茨其实在登基之前就做过类似的操作,不过主要是在殖民地地区,在奥地利帝国国内大多还是按照原有的体系办事。
加利福尼亚地区就有不少从圣婴堂中走出的人,他们正是加利福尼亚的中流砥柱。
实际上这些人比弗兰茨从本土调过去的奥地利人更加拥护奥地利帝国的统治,他们真的敢与那些分裂者和异端不死不休,而不是将其当成工作应付。
梅特涅对于这些完美公民的评价非常高,他甚至觉得如果当初维也纳都是这种人,那他就不用远走他乡了。
不过梅特涅给弗兰茨信中还是充满了担忧,因为加利福尼亚太强、太大了。
哪怕是卡尔·费迪南德大公和梅特涅对分裂独立毫无兴趣也总会有人有意无意地提到那些事情和可能。
其实弗兰茨早就布置了诸多手段,应该庆幸没有人那样做,否则他还要考虑如何洗刷掉污名。
十九世纪并不比十八世纪,没有足够混乱的国际环境,奥地利帝国本身也没有像西班牙、葡萄牙那样衰落,再加上殖民地本身也是矛盾重重想要发起独立战争可真没那么容易。
这其中最主要并不是宗主国是否衰落,甚至不是殖民地自身的实力,而是有没有大国愿意承认殖民地的独立地位。
在当时没有大国承认独立就会被视为叛乱很难获取国际援助,试想一下如果当初北美独立战争没有法国人的帮助,美国人会和英国人打成什么样子?
如果法国人站在英国人一方呢?
在没有其他大国承认的前提下,宗主国只要有足够的决心殖民地的叛乱很难成功。
比如此时的印度民族大起义,如果英国人直接改变策略,以殖民地为筹码请奥地利和法国去帮忙,那么别说那群印度人,阿富汗人都要连夜逃回自己的沙漠中去。
实际上奥地利帝国的殖民地和本土都有着相当强的联系,想要独立远没有想象中那样容易,毕竟独立是为了美好生活,而不是为了去当土著野人。
俾斯麦走到了维也纳的河堤旁,他在学校学习时常听教师们说起奥地利的洪水比奥斯曼人更可怕,毕竟面对奥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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