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就只是个侦察连连长而已,没机会入选特种部队啊。”
“即便对我而言,特种部队这四个字眼,在脑海中也曾是挥之不去的传说与向往。”老何笑呵呵地说,“今日有幸能见到特种部队的年轻人,我很荣幸。”
张北行也淡淡一笑,寒暄客套道:“老前辈客气了,若非您已退伍,凭您的本事,进特种部队绰绰有余。”
“哈哈,过奖过奖啊,愧不敢当啊。”
老何脸上笑开了花,不管此话是真是假,听着就是让人舒心。
能够进入特种部队,这对一个退伍老兵而言,恐怕是最高的赞誉了!
“不是,你俩别岔开话题啊。”卓易不依不饶地追问,“有没有人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张北行点头,言简意赅地一锤定音。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孰强孰弱,打过方知。”
“北行兄弟,过来帮个忙!”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钱老板的呼喊。
张北行闻言一怔,心说于老师你不忙着卖你的毛片儿喊我干嘛?我能帮你什么忙?我可不想当你的代言人!
感觉有点蹊跷啊,看来于老师应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要和自己商议吧。
想通此点,张北行说声告辞,随即缓步朝屋外走去。
待到张北行背影消失在门口,卓少这才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何,他真有吹的那么厉害吗?”
老何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摇头,视线从张北行身上收回来,却始终目光凝重。
“可能比我们以为的还要更加厉害,这是个高手……中的高手!”
卓易闻言一愣,咂吧咂吧嘴,半信半疑地眨眨眼睛。
“老何,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吗?”
听到老何的回答,瑞切尔微微一笑,倒并未出声多说什么废话。
张北行的凶悍,她在圣弗朗西斯华资医院里是亲眼见识过的。
他杀起人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几乎是所向披靡,没有一人能照面活下来哪怕一个回合。
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一人即无敌。
战斗的手段,更是如完美的艺术般行云流水,令人赏心悦目,不可自拔。
瑞切尔心中一阵恍惚,虽对张北行的身份早有预料,但此刻真正确认,还是不可避免的心情复杂。
脑海中始终盘旋着张北行在医院中与雇佣兵战斗的矫健英姿,后面卓易与老何两人的对话,她竟完全没听进脑子里去。
而一旁忙着低头呼哧呼哧吃饺子的张清,蓦然听着两人的谈话,更是惊讶得美目圆睁,满眼的难以置信。
他们嘴里说的那个人是自家老哥?
就自己印象里那个好吃懒做,以前成天只知道看漫画打游戏的哥哥……竟然这么厉害!?
看到卓易一脸的不可置信,老何十分耐心地微微一笑,耐着性子解释道。
“莫要小瞧咱们国家近些年的军事发展,我刚说的陆军地表最强,可不是信口胡说,这都是被国际承认的赫赫战功。”
“老板你也知道,我在来咱们公司之前,就是个退伍的老兵,我以前是西南军区的侦察连连长,就是因为一直没有资格入选特种部队,所以到了年纪不得不退役。”
“说起特种部队啊……”
老何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语气里充满对往昔军旅的向往与追忆,以及淡淡的遗憾。
“那是所有侦察兵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存在……”
厂区办公室外的空地上,钱老板接了一个电话之后,便立马满脸灿烂笑容地挥手驱散了围观的大兄弟们。
“抱歉,抱歉啊各位,出来得匆忙,身上就这点存货,等下次,下次啊,我带点欧美的高头大马给各位尝尝鲜。”
“今天咱们这生意,就先做到这了哈。”
“咱们改日,改日再聊。”
将钱老板围堵得水泄不通的大兄弟们听到这话,纷纷不情不愿地嘘着离开。
簇拥在刚刚有幸买到小电影的同事身边,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往小黑屋走去。
至于这到底要干嘛那就不得而知了。